第10章(1 / 4)

当年这档子荒唐事儿被整个京城津津乐道,后来端亲王便去了边疆,杀出了功名来,后又在外封了疆,本该在外面颐养天年的,但是皇帝岁数大了之后,心病就起来了,总觉得端亲王要反,就把端亲王下令召回来,拘在京中,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以端亲王身子不好回京城疗养为理由。

养着养着,就养出来了个赵家谋逆的事。

全京城那些知道点内幕的人都在心里头想,这对皇家兄弟迟早死一个,不是上头那个临死之前不放心,把端亲王杀了,就是下头这个蓄积起了力量,反手把上面那个捅了。

也因此,这两边人更是听不得谋逆两个字,越是怕什么,越要查什么,闹得厉害的时候,据说每个朝堂大人的屋檐上都会彻夜蹲两个锦衣卫,谁敢提到这些,直接拿人下狱,北典抚司走一趟,就算是无辜的,半条命也没了。

“现下,想要为赵家平反,就要翻出来端亲王,可是要翻出来端亲王,怕是整个朝堂都要翻天了。”

“圣上既然已派锦衣卫查了,那便是已动了斩草除根的心思,眼下圣上龙体不康,太子又羽翼未丰,圣上估摸着是想为太子扫路了。”

下方坐着的一个大人是兵部侍郎,早些年是赵老先生一手提拔上来的学生,多年过去也记得师恩,这些年都在于秦山岳暗中调查赵老先生谋逆一事,眼见着有了方向,却又硬生生被卡住,不由得心思烦躁,说话也有些没顾虑,仗着外头的人听不到,那些隐秘的事啪啪的往外摔:“下官前些日子多方打听,还听了个秘闻,据说那端亲王前些年进京,一直在打听一个失踪的孩子。”

顿了顿,兵部侍郎压低了声音,说:“我听那线人说,丢了的那位是当年那个贵妃的儿子,只是不知道是端亲王的,还是——”

当年那位贵妃可真是把圣上和端亲王两个人迷的神魂颠倒,据说有一段时间,圣上隆宠不断,端亲王背地里还与贵妃私通,前脚这个离开了,后脚那个就爬上床了,曾有太监说,亲眼瞧见贵妃的床底下藏了一双男人的玉靴,最后那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也有人在暗地里传,贵妃当年失踪,就是太后看不下去动的手。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但结果只有一个,圣上与端亲王两个血亲同胞把对方恨到了骨头里,太后和两个儿子都反目,三个皇城中最尊贵的人,却已经到了刀戈相向、手下的人互相搏命的地步。

秦山岳的手长在边关,对朝堂里的阴私之事了解的不多,现在听了只觉得荒唐。

兄夺弟妻,这也做得出来?

他刚想开口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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