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4)
来人极高,几乎遮挡了门边的所有光线,他身穿盔甲,腰挎一柄墨色长刀,身上还绕着血腥气,眉目冷冽,看人时自带一身冷厉威压。
白青柠一眼望去,心中骤然一冷。
时隔两辈子,她终于又见到了这位夫君。
——
“在做什么?”秦山岳的声音低沉的从门口传来,将正在专心致志数钱的秋月惊的“啊”的一声站起,在见到秦山岳的那一瞬间,秋月险些直接被吓晕过去。
夭寿啊,她跟夫人偷将军钱去玩男人还被将军发现啦!
4、你且委屈下
“拾些旧物。”白青柠敛裙起身,却并没有如同秦山岳想的那般欢快轻灵的扑过来,而是疏离的站在一堆盒子间,先是叫秋月将东西搬出去,待到秋月离开后才行出来,遥遥的对秦山岳俯了一礼:“妾身恭迎将军。”
行礼间素手飘扬,手腕间玉镯轻晃,玉首微垂,动作端庄优雅,但那语气里却听不出一点欣喜,冷冰冰的像是腊月的雪。
“阿柠。”秦山岳心知白青柠定是还在吃味,便缓了三分语气:“是我回来的晚了。”
白青柠并不言语,只是唤了秋月来奉茶。
在上辈子,秦山岳回来后,也是这般温和的与她讲话,三言两语就卸掉了她的防备与猜忌,让她心甘情愿的吞忍下了那些苦涩酸楚。
常人都道,秦山岳是征战沙场的将军,是屠城掠地的杀神,但剥开那层血淋淋的铠甲下的秦山岳却是个沉稳寂静的人,他不太擅长与人说些好听的情话,只会掷地有声的保证。
“我知你定是听了一些流言蜚语,阿柠,我确实将赵红珠从漠北带回来了,但与私情无关,当年赵家谋逆的事是冤案,我已拿到证据,此次将赵红珠带回来,也是要帮赵家平反。”
“我与赵家阿兄自小一起长大,我们二人是生死之交,他蒙冤受辱而死,我现如今得了证据,不能不帮扶他这一次,阿柠,你且委屈下,等等我,待我将事情安排好,定会为赵红珠安排好,替她寻一个好夫郎,你信我可好?”
白青柠端坐在椅上,手持着一盏雨后龙井春,嗅了一口茶香,然后才抬眸看向秦山岳。
与上辈子一样的话,但入了耳却是截然不同的念想。
上辈子她听了这话,如同得了大赦的牢狱之人,扑在秦山岳的怀里不肯撒手,哭的肝肠寸断,什么都顾不上了,但现下听了却只觉得嘲讽。
只是几句没根没据的话,竟也能把她唬的找不到北。
“将军自个儿有打算便好。”白青柠吃了一口茶,声线泠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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