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4)

地剪了衣服,擦拭伤口,在用伤药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用了桌上谢湘江的金疮药,再用力地裹紧布带,惹得苏枭吃痛闷哼了一声。

血一道:“主上的伤口没有伤到脊柱,皮肉养上半月就差不多了。”

苏枭疼得冷汗直冒,却也只应了声“好”。血一为他披上件衣服,转头对谢湘江道:“烦请谢姑娘倒杯水来,主上要服用内服药,防止高热。”

谢湘江忙倒了杯水过去,血一将两粒丸药给苏枭服下,便俯身顺手收拾好一应东西,与谢湘江点了点头,离去。

谢湘江走了过去,习惯性地想在苏枭身旁的床边坐下,但屁股刚一挨床,就疼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苏枭一下子直起身,问道:“怎么了?”

谢湘江只说没事,苏枭看了她几眼便心下了然,目色暗沉道:“挨打了?”

谢湘江有些讪讪,点了点头。

苏枭于是怒:“安然无恙出了驱邪阵,皇帝竟然打你?”

“不,不是皇帝打的。”

“那谁打的?”

谢湘江不知何故,在苏枭关切与狐疑的询问中,她突然有了一点点的难为情,半天才轻声地吐字:“是,在慈恩寺,慧远大师打的。”

苏枭怔了半晌,然后他藏笑低了头,最后还是忍无可忍地笑出了声。

谢湘江嗔道:“你笑什么?”

苏枭含混的低笑声在他的胸腔里震荡,他笑了好几声才勉强停住,但话语里还残存着他打趣的愉悦的信息:“这回全京城,乃至全大周,都该知道慧远大师有多得意你这个在家弟子了。”

谢湘江没说话。苏枭却伸臂将她搂入襟怀,用额头顶住了谢湘江的额头,说道:“没事。慧远大师何等样人,被他打,能消你八万四千劫的灾难苦厄,从此之后,皆是太平美满、平安喜乐。”

苏枭最后的话太过温情宠溺了,带上了一种呵护珍宠的叹息的质感。他温柔而细致地吞吐,热气落在她的脸上,彼此呼吸相融。

他蹭着她的脸庞,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

蜻蜓点水的吻,既淡且静。

苏枭挥手打灭了烛火。

光灭后似乎尤其的黑暗。她被他宽大的胸膛禁锢在狭小的空间。

苏枭贴着她的脸,略显粗粝的手掌便轻抚住谢湘江的伤处。

谢湘江身体有些僵,心有些莫名的慌。

他们紧紧地贴在一处,可以听见他有力的心跳,耳边是他温柔没有任何欲念的声音。

“还疼吗?嗯?”

谢湘江还疼。但这般依偎在男人怀里跟人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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