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3 / 4)

道:“人逢绝境,做事莽撞孤注一掷尚情有可原。可刚逃过一死柳暗花明,君王在上,就得意忘形不加克制,师父,弟子观她很有善根悟性,但一身习气,日后盛名加身,得有人杀杀她的骄狂之气。”

雍安王的书房里,永安侯面色沉沉地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一旁的雍安王深深地叹了口气。

“时也命也,没想到那谢香姬有这般造化,连青阳子出马都降伏不住她。”

永安侯没说话。他只觉得心内怅然若有所失,又不解又愤怒,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悲凉。

他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无可挽回地意识到,谢氏香姬将永永远远再也与他没有关系了,这个认知让他的内心痛得如火如荼。

对。即便是她抗旨用簪子伤了他的后腰,即便是她当众献计赢得天下传赞,即便是他觉得这女人是妖鬼,谋事布局听从长公主请出青阳子要杀她,即便她单方面的抗拒、失控、面目全非,但在他心中,他都一直觉得是纠缠还是斩断,那女人的生杀在他。

是他的人,归他辖制处置;不是他的人,归他亲手斩杀。在他心中,她从未逃离他的指掌之间。

可从今以后,那个女人,真的再也不受他任何辖制,与他再没有任何关系,她摆脱了一切声名与身份的束缚与争议,从此可以放放肆肆、明明亮亮、爽爽朗朗地活在他的生命之外。

从此她盛名天下,传道受业;从此她腰缠万贯,日进斗金。从此她身上巨大的声名与利益,全都任凭别人觊觎染指,全都成为别人的筹谋助力。

他,好不甘心。感觉到命运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让他在毫不经意间,莫名其妙地失去所有。

“原本是必死局,”雍安王不解地说道,“即便不是妖鬼,天雷一至,也是避无可避的。怎么会,就平安无事呢?”

永安侯有些迷茫地看向雍安王,很显然,他刚才失了神,压根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雍安王见状,摇了摇头,叹着气道:“那你说邪不邪性,姑姑说那驱邪阵,万无一失的。她找人试过,驸马的一个贱妾,不小心怀上了孩子,她跟青阳子报上了一个死人的八字,被青阳子定为妖邪,就是被一道惊雷劈死在驱邪阵里的。那谢香姬雷劈不死,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命数吧,你也不用在心里过不去。”

永安侯道:“王爷,谢氏不死,如今茶道将兴,这其中往来生意,不可以让雍容王一派独占。您打算怎么办?”

雍安王沉吟半晌:“依你之见,那苏枭,对那谢氏香姬真心几何?”

“他住在谢家药庄里,醉翁之意,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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