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4)
,她逼死永安侯夫人,当众侮辱永安侯,我还觉得是她死了兄长后的激愤,而今,我倒是真有点钦佩她了。”
钦佩?
宋熙然猛然惊醒,这个词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自己的夫人也是反骨已成?
竟然钦佩谢氏?
云氏道:“这世道大多是男人无义,却是要女人不能无情。其实相公你想,谢氏身负如此惊世的心性与才干,委身永安侯三年,传出的不过是狎弄荒艳的名声。被主母用香不能受孕,明知如此,可身为妾氏,不争不怒,委实再没有她这般安分守己的了。她已然如此一退再退,世人还是觉得她桀骜不驯,不安名分。相公啊,总不能把人逼死还不容人吭个气吧?何况那谢氏原本不凡,被逼到这份上,泥人也有三分土气啊!”
宋熙然心里何尝不知道这个理,可是,毕竟谢湘江太过惊世骇俗了。过犹不及,这道理用在她身上绝对适用啊!
于是宋熙然也平允着心说话:“你说这谢氏,她有如此的心性与才干,按说当日被抓奸的时候,她有无数次的机会避免悲剧。可是你看看,她眼睁睁任凭她师兄被人打死,她自己只知道傻乎乎撞柱自尽以证清白。你说这不都是她自找的吗?你觉得是侯夫人过分,就没有想想,这谢香姬她,她之后的大风大浪都能过,那次小风小浪,就侯夫人那点子伎俩,能难得住她?她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云氏沉默半晌,终是一叹。宋熙然狐疑道:“夫人因何叹气?”
云氏道:“相公不知道,女人对男人伤心,彻底失望后,自己才会变强啊。”
一瞬间宋熙然有点懵懂,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氏道:“谢氏当日,对永安侯心存幻想,认为永安侯会主持公道,但是等来的是家法不容的回复,才会心如死灰,看她这几次对永安侯的狠厉,就知道她心里是恨毒了的。”
对此宋熙然心有戚戚,这谢姑娘确实是恨毒了永安侯。
可是,宋熙然还是狐疑:“即便如此,可是有能力救,却让自己的兄长活活被人打死,还是不应该啊!”
云氏道:“是不应该啊!所以谢氏如今所有打不开的死结,都是她师兄的死!她宁可鱼死网破,抗旨不遵,都是因为她心里横亘着她师兄的死啊!明明可以避免,可是因为自己失误软弱,害师兄惨死。她饶不过仇敌,更饶不过自己啊!”
宋熙然沉默。是,谢湘江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对永安侯两口子先不说,她宁死也得罪公主、冒犯皇权,都是因为她不肯认错服软,她之所以死不认错以命相搏,是因为她必须为师兄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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