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4 / 4)

小块西瓜,吃得嘴角上全都是汁水。母亲也不生气,只是拿起纸巾帮他擦拭着。

他……

已经多久没见过这样的画面了?

而埃德加·爱伦·坡看到的画面,也大同小异。

夜晚,尚且年幼的他吵闹着不肯睡觉,妈妈却也不恼,只是哄着他钻进被窝,一边轻轻隔着被子拍着他的身体,一边给他讲着睡前故事。

等曲子的最后一个音符跳跃而出,一切归为平静的时候,那些画面,才变回了小小的隔音间。

“坡君,”乱步有些好笑地看着旁边的坡,“你好像比我还大吧,怎么还哭鼻子?”

“我只是突然很想母亲……”

埃德加·爱伦·坡说到这里,看着乱步的样子,忍不住道:“你自己还不是在哭啊!”

诶……

福泽雏乃拿着乐器,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她不过是演奏了《月光》而已。这首歌虽然在贝多芬的作品中算是少有的抒情曲,也可不是什么催泪的曲子啊。更不用说整首歌的意境也和”家人”、“亲戚”这些内容没什么关系。

两个莫名其妙因为《月光》哭鼻子地大男人互相看了看,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最终,还是埃德加·爱伦·坡第一个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