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4)

么也不敢再多问,只连忙应了一声,赶紧取药去了。

——

顾南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趴在一张很舒服的床上。

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明黄色的帷幔,又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下垫着的同色系的软枕。

好家伙,龙床能不舒服吗?

身后的伤已经上了药,但还是疼得厉害,此时顾南星的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因为伤在身后,也不能躺着,只能趴在床上,只有一条薄被盖在他的臀部以上的位置。

“要把我给痛死吗?”顾南星将手背在身后,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腰。

腰上挨的这一下竟是比屁股上挨的好几下加起来都还要痛些,毕竟打在他腰上的板子是冲着将他骨头打断去的。

也幸亏只打了一下,否则骨头真就要断了。

而且这次的这具身体腰上本就有陈年旧伤。

顾丞相先天不足,从娘胎出生之日便是个病秧子,之后父母早亡,由叔父抚养长大。

顾家在京城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所以顾丞相小时候没少被身边的世家公子哥们欺负,有一次众人寻来一匹疯马,非跟顾丞相说这是一匹不可多得的良马,起哄着让顾丞相坐上去感受感受。

明眼人都看出那马有问题,可顾丞相面对这些在京城可以横着走的公子哥们又不敢抗拒,只能硬着头皮骑了上去。

然后马开始发疯,顾丞相从马背上坠落下来,腰部正好摔在了一块凸起的尖锐石块上,从此落下了严重的腰伤。

后来叔父被调任至地方,顾丞相便独自一人留在了京城,举目无亲。

总之可以说是一生都过得很惨,谨小慎微。

顾南星正趴在床上感叹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多时身旁的帷幔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时玉就站在床边,手维持着这个动作,低头默默地注视着顾南星。

半晌后,时玉语调没什么起伏地开口:“顾丞相……”

一听顾丞相这三个字,顾南星就一阵屁股痛,总觉得准没好事,于是决定先发制人,伸手一把抓住了时玉的衣袍。

“陛下,臣好疼啊。”顾南星情真意切地说道。

时玉似乎是对于顾南星突然之间的动作有些惊讶,微微愣了一下。

而顾南星则是双手揪着那点衣袍轻轻晃着:“陛下您这次委实是冤枉臣了,不知臣做错了何事,竟要受此酷刑。”

时玉不动声色地看着顾南星,半晌后,突然笑了一声,将手中的帷幔挂好,随后便贴着顾南星在床边坐了下来。

“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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