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一块软玉。
指腹之下,是陈乱跳动的脉搏。
一下、又一下。
而他的心跳也似乎在一下、又一下。
盛满水的浴缸很滑,不好发力。
陈乱只能尽量弯下腰去捞江浔的身体,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一条腿受着伤完全不敢用力的江浔没找到合适的支撑点,搂着陈乱的肩膀脚下一滑——
只听到“哗啦——”一声。
陈乱不受控制地被带着朝浴缸里跌去,噗通一声上半身便栽倒进水里。
他只来得及伸手护住江浔的后脑勺,混乱之间仿佛听到江浔似乎呛了一口水。
“喂,江浔你没事吧?”
陈乱顾不得已经完全湿透的上半身,忙捞着江浔的肩膀爬起来。
“咳咳、我……没事。”江浔趴在陈乱的肩头咳水:“对不起哥哥……咳、我……”
“道什么歉你又不是故意的。”陈乱拍着江浔的背给他顺气:“你没摔到就行。”
已经湿透的轻薄睡衣紧贴着陈乱的皮肤,勾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而江浔几乎被陈乱搂在怀里,隔着湿透的布料肌肤相贴。
颈侧那颗痣,就晃在江浔的眼皮子底下。
只要他稍微倾身,就可以……
“砰——”
浴室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江浔你洗好没有,快点,我——”
声音戛然而止。
江翎看着浴室里的画面,眼神闪了闪。
空气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雾气腾腾的潮湿浴室里,上半身几乎湿透了的青年半跪在浴池边上,而少年搂着他的肩膀趴在他的怀里,下巴垫在青年的颈窝里。
看起来十分的……
亲密。
“你们,在做什么?”
江翎道。
“哟,追疯少年半夜纵马回来了?”陈乱转过头,伸手捋过湿透的额发,露出精致到有些锋利的眉眼:“正好,过来帮把手,你哥摔了。”
“什么跟什么?我只是去马场看了看追云和衔月,喂了点零食。谁会大半夜发疯跑马啊。”
江翎给了陈乱一个“你是不是有什么猫饼”的眼神,随即狐疑地凑到他哥脸上:“摔了?”
江浔趴在陈乱肩头抬起眼,兄弟二人四目相对。
江翎扯了扯嘴角。
摔个屁了。
没人比他更了解他哥了。
如果不是故意的他倒立吃屎。
没拆穿江浔,江翎帮忙拉着他哥出水,披好浴巾。
陈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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