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1 / 3)
青年的眼睛仿佛自带眼线一般,那流畅优美的线条很难想象是生而具有的,因为体格差异,自下往上看你的时候,那一弯斜飞微勾的眼尾和泪痣相互搭配。
着实是含情动人,蒋丰年想到一个词犯规。
陆淮觉得眼前人真的活像只呆雁,明明就不是简随安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贼性子,还要学着人家编造巧合,当真是有些可爱。
但说不出是信还是没信,总之蒋丰年是不太敢继续再看他了。
手起刀落,就让那鸡在晕乎乎的状态下笑赴九泉。
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
蒋丰年专心打理着手里的,头往左边水池的方向偏了偏。
陆淮顿时心领神会,这是让他择菜的意思。
还记得之前在房车上的时候,也是我给你打下手,不过还是现在的条件好,嘴里的东西都有味道。
突然发现压缩饼干和罐头有一阵子没吃了。
蒋丰年麻利地处理好手头的鸡,除皮剔骨,去除不要的内脏的过程都进行的十分流畅,几乎都没有什么血有溅出来的机会。
甚至还能够有余力继续聊着,回陆淮那句嘟囔:让你怀念这一口了?
陆淮忽然想皮一下,走到他耳边对他说:那你舍得放着今天要做的好吃的不给我吃,把那东西丢给我呀?
温热湿润的气息绵长而芬芳,扑向耳朵的时候,那异样的体感在干燥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明显。
加上那语气还是带有点撒娇玩笑意味的娇矜,陆淮平时沉静久了,本性里的那点活泼意味被刻意的压制,此刻的灵动便呈现出了极有趣的反差。
蒋丰年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耳根定然红的发紫。
但他可不能纵着这小坏蛋,所以趁着对方没有发现他身体的变化、逮到这机会嘲笑他。
便反过来很认真地说了一句让陆淮不好意思的话:
那肯定是不舍得。
结合今天他拿到的菜,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陆淮顿时便沉默不语地溜回了原来的位置。
蒋丰年看他,发现那白皙的侧脸上也蔓上了一层薄红,俏丽如三春朝霞。
他突然好希望时间就这样永远停驻在现在,这种只有他们两个在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就像流浪者重新有了个栖息之处一样。
他的心留在了这里,梦中,漂亮的青年和他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
他没有和他们讲过,其实他也是个孤儿,和简随安的得到又失去不一样,是从来不曾拥有的那一类。所以这可能也是一个想要靠近对方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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