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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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若琛也没拦着方司明,见教训到白启朝就不再往那群同僚们中去了,端着酒樽把玩着,看着如过客不甚在意,身体却诚实地坐在朝向新人的方向。
看着他们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看着陆淮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宠溺地看着身侧的那人却一眼都没有关照到席上的自己。
桃花眼中的光芒破碎,一点点被揉入沉郁的墨色,直到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恨意彻底把光明摧毁。他注视着陆淮,如同一片覆盖着黑暗的深洞,要彻底把美味的神明吞吃殆尽。
另一侧和武官们坐在一起的裴羽今日原先不想来,几日前程若琛的一席话还犹然在耳,今天竟然像印证了一般。
他安静规矩地坐在席上,做那最宽容大度的知己,看着两个都和自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纠葛的人结合,如同雕塑般说不出半句祝福的话语。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他默默吃着酒,仿佛催生几分醉意,就能跌入梦中,幻想一袭红衣站在陆淮边上的是自己,要互诉衷肠送入洞房的也是自己。
拜过了台上的高堂双亲,陆淮正要和沈三夫妻对拜,却感觉到两道深邃的目光如同芒刺般扎在身上,他余光撇去,没有注意到是人头攒动的席上的哪人,便继续专心致志地望着面前的沈三。
沈沉笙盖头下的红唇却弯得十分好看,用着勾缠黏糊的语气软声对正要弯下腰同他头对头行礼的陆淮说。
阿淮,行了这礼,你便已经是我的夫君了。一会儿便要送入洞房,我怕你被那群兄弟们缠的久,便把我在里头独守空房冷落了。我若是寂寞,你又当如何补偿我?
陆淮见这人竟然不顾这般多双宾客的眼睛在瞧他们,说话如此孟浪直接,脸上羞赧得蔓起了鲜妍的粉红你在说甚么话,我们既然要成亲,便绝不可能冷落于你。
这可是阿淮亲自说的,那我这般轻易便信了,你该予我什么奖励?
奖励?你想要甚么?晚点给行么?
不行!要你,现在就吻我沈沉笙没有卖关子,给自己要甜头的思维转的很快。
你!你便不能再等等么?陆淮面颊的飞红愈发鲜艳,清润的嗓音也染上了甜意,沈三却又在作乱。
那人红色衣袍下探出的一双手恍若不经意,在他们因拜堂而距离极近的时刻,悄悄地揉捏了一下他的侧腰,惹得他实在站不稳,险些跌向了对方不止,还发出一声令人听了都会觉面红耳赤的嘤咛来。
这回便算收个利息,陆郎的声音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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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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