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3)

可能,他也不知自己能够疼到这个地步,疼到不伤害自己,不让猩红粘稠的液体称心地突破皮肤往外喷涌,都无法控制住自己当下不要留着血泪去前边质询陆淮,问他为什么要娶那个女人,不要他。

但他还是没能彻底管的住自己。

一下朝,他便不由自主地如同游魂一般荡到了陆淮的身前,却很没礼貌地一声不吭。

可陆淮全无愠色,清浅柔和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甚至在注意到他的手被蹂躏的血肉模糊,连青色袍袖都沾染上了不详的深红时化为了浓浓的担忧。

陆淮毫不介意地捧起了他的手,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白皙如玉雕的手染上对方的血污变得泥泞,蹙着眉温和地问他:玄宁,你是不是很疼?我家府邸离得近,你不如同我回去,我让夏鹭给你包扎一下?

看到程若琛静默不言,他又很懂进退地、不想让对方感到不舒服似的小心翼翼地问他道怎的弄成这样?如若合适告诉我的话,有甚么烦忧都可以同我说的。

程若琛只感觉潮意在眼眶盘桓,他上一次眼睛这般红的发涩还是在自己第一次被丢进笼子里让人当畜生一般嬉笑的时候,吞吞吐吐扭捏出一个我字。

陆淮,你既然这般好,如若我同你说我不想看见你娶妻,你能不能为了我不要和沈三在一起?

他想他真的是无可救药,就连陆淮对他的关心都瞬间能被他臆想用在天平上当砝码,借此来绑架这纤尘不染的仙,实在够下贱的。

可胆小鬼程若琛不敢宣之于口他的诉求,也不敢让对方察觉到在自己的污秽染上他艺术品般美丽的手的瞬间,自己突然火热想要舔舐干净的心猿意马的目光。

不敢赌自己到了陆淮府上会不会又头脑发热做出过分的事情来,之后索性连这点同情都不剩。

故而他对陆淮强颜欢笑说:多谢彦谨关心。我无大碍,只是最近家中出了些变故,让我有些神思不属,今日反应激烈了些还请彦谨见谅。至于这些伤,我回府上处理就好。

陆淮沉吟片刻,却是从衣裳的内角落摸索出一瓶带着体温的金疮药来,贴心地没有触碰他受伤的掌心,只是轻轻地塞到了他的腰侧。无妨,你我既为好友,本应彼此关照,淮只是尽本分而已。若玄宁有需要求助的地方,随时唤我便好。

可是兄长不是要娶妻了么?今日殿上,陛下不是已经要为你和沈三小姐下诏?接下来这段日子,只怕是忙的很。程若琛本动容于心,可听到陆淮的一句随时唤我,却是难掩失态地问了出声,一时竟然尖锐地暴露了自己对这件事情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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