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4)

只是他要的不是什么物质嘉奖,要的是精神上的慰藉。

在程若琛的刻意导向下,陆淮道出了他想要的之后欢迎玄宁常来府上坐坐日后有约必赴的话语之后双方都感到满意,二人愉快地碰了一杯。

可随着陆淮痛快地举起酒樽,宽大的官袍下滑露出一节皓腕,程若琛惊疑不定地看到了那箍在腕上隐隐约约的红痕怀着隐秘心思的他很快就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东西,可是先前已经错估白显明一次,这么短的时间,大抵应该没有贱东西来做这等事才对。

可是实在是像是被大力控制住又挣脱不开留下的印记,像极了他梦中如玉公子被他掌控的模样,他忍不住问出口自己的疑惑,想知道是谁有这胆子掐他伤他,却见陆淮的表情有片刻的不自然,只是温声含糊道:无碍,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而已。

这瞎话他怎么会信?可程若琛也知道陆淮的姿态是他不欲再谈这个话题的表示,好不容易得寸进尺让陆淮愿意和他常常来往,不能再自乱阵脚。

彦谨日后多注意安全。他只能口不对心地这样回复。

可不知为何,虽然这痕迹的用力程度一看便是男子所为,但他总不由自主地想起沈沉笙,觉得此事可能和她脱不开关系。要么就是她的力气大了些,要么就是陆淮又惹来了新人程若琛越想越憋闷,心中酸涩拧巴地可以挤出汁水来,总归不是他亲手弄出来的。

却没注意到他走神的这片刻之间,沈沉笙的眼神暗搓搓地和被解放出来的陆淮对上了,在他不知的角度梅开二度地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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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宴会结束后,沈梦的事儿在京城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白家因白显明丢脸,回去之后便把他抓起来家法伺候了一顿,看着对他的约束很严苛。实质上恨极了沈梦,刚好宴会上白显明也把真相和那些龌龊的勾结几乎都抖露了出来,他们便煽风点火,让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沈家女心如蛇蝎,迫害嫡姐的这件事情上。而真正要实打实逞凶作恶的加害者,反倒被轻拿轻放地保护起来了。

若不是国公府权势尚在,怕是门口都能堆满了臭鸡蛋烂菜叶什么的,沈梦一连几日都不敢迈出家门。将军府那边裴致也放出消息要上门取消这门有辱门楣的亲事,就等裴羽追寻北匈那档子事归来之后一同了却,听闻这噩耗,本就憔悴的沈梦竟是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这也难得让沈沉笙享受了一阵子清静,因刘夫人焦头烂额,府里人都忙碌着医治沈梦、还要应对外界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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