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4)

后面的这句话让被他甩开手后因以为要被抛弃、陷入绝望的沈沉笙如同重见了光明。

自然不可能,除了你,这个世界上便没有知道这件事的男子了,毕竟我只信陆郎你一个

他一步一步,宛如来自地府的鬼魅戴着重如千均的枷锁般,慢而沉地踱到了陆淮的身前,只是,你为何问我这些?难道最是清风朗月的陆状元,对身为男子的我依旧有几分放不下?不怕忤逆你最推崇的圣贤之言么?

是放不下。陆淮叹气,即使心上人变成了男子这一件事称得上石破天惊,让他着实心魂剧震,他亦知男子之间的情感有悖纲常,是冒天下之大不讳。

可是,他发觉任再多的圣人言论和书籍当中的不利举证浮现在脑海里,作用都微乎其微,实在是有些事越不是想抹杀便越动的了手的。

平素聪慧的大脑此刻成了不折不扣的叛徒,如同割裂成了两半一边如同私塾里见多识广的夫子把他想要的东西都教予他,一边又放纵着他沉沦深陷告诉他这才是他想要的。

甚至那些与沈三在一处的回忆反而越发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纵然知晓她原是他,琼花宴的惊鸿一瞥、国公府再会的互诉衷肠、还有今朝惊险地共度难关

陆淮悲哀地发现沈三的一颦一笑仍然扣动着他的心弦,逼迫着他承认自己生了私心,要舍伦理纲常而去,做自己最瞧不上的满口道德礼数却又孽欲横生的人。

那你可还愿娶我娶一个男媳妇入你陆府?

沈沉笙更进一步地入侵陆淮的空间,二人仿佛呼吸都要交错,再度回归先前被程若琛撞见的如同一对交颈的鸳鸯的姿态。

他大胆而贪婪地用视线描摹着陆淮的面庞,从因被逼急而泅上落霞、横生媚意的微红眼尾到粉润而形状优美的唇。

既心焦地等待着陆淮的回答,又不由自主地萌生出一种想要把眼前人吞吃入腹的欲望。

陆淮微微避开他离自己极近的锋利而美艳的眉眼,努力地镇定回他:若你还愿意嫁我,我先前所说仍都做数。

沈沉笙还在恃宠而骄,嘴硬地说着不留情面的打击的话,故意把害处悉数摊明,可我是男子,便不能为你生儿育女,让你享儿孙满堂;也不愿雌伏于你身下受你辖制,做你那关在府里的小宠心里却充斥着,诸如他的唇好像很好亲的奇异想法。

无碍,只要你愿,陆府永远为你敞开。儿女之事,我会说服父亲,从宗族抱养旁支子弟为亲子;若你不想我碰你,我亦不会强迫。

我们可以相处如同好友般,若入陆府觉得受了拘束,我便放你自由,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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