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3 / 4)
琛只是想让他好受些。
他甚至还解释了自己当时只是见陆淮额头上起了细汗不舒服,才替他把脖颈处的发挪到一边儿去。
兄弟之间也可以如此亲近么,陈清源疑窦未销,他想着自己与亲兄弟清渠两相互扶持一同长大,也从未这般关心备至
还这般让人升腾起面红心跳的奇怪感觉,就连他的夫人若要做此事,都会让他感到因情感建设不够而有些不习惯罢。
但程探花都就此事与他摊开了谈,的确他也曾听同僚道程、陆二人关系不错的事,虽然据说是在那甚么小年轻参与的琼花宴上亲眼所见。
不过他陈清源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可能真的是因状元郎生得太好产生了些错觉。
况且,他看状元郎似乎也对此一无所感,像他那般灵秀聪慧之人,若是察觉不对应当不会放任。他要是真闹了乌龙,反误了人家亲如兄弟的好友关系,那可真是弄巧成拙,非君子所为了。
于是陈清源向程若琛表达了歉意,心里面也把这件事先行放下去了。
但实诚正直的陈大人不知道,匆匆忙忙来解释的人往往是日思夜想心中有鬼,而他以为看得清楚的陆淮在情爱一道上着实是初出茅庐,没那明察秋毫的实力。
解开误会,掐灭了一个暴露自己真实情感的隐患的程若琛心情不错,和陈清源一同回到队里,便开始继续亲热地拉着陆淮说话。
这回那道扰人的视线消失了,别提心下有多清爽。
此刻正值巳时,日光暖暖地笼罩着红瓦绿墙的街坊,不仅光景正好,亦是寒冷时节里难得的舒适时分。
不过最可贵的,是当下的天时、地利、人也和。
京城百姓一贯热情,尤其是外使入京这样的盛大活动,道路两侧乌泱泱的人都来欢迎他们回京,当真是让人看了便觉喜庆。
一些人记忆力不错,甚至认出了状元和探花。
作为一甲,这两位曾经插花披红参与御街夸官,风流俊秀得让人移不开眼,尤其是状元郎当时红袍白马温润清雅,让无数读书之人敬佩艳羡,亦让适龄少女们为之倾倒。
这一届举子容貌太甚,以至于民间围绕他们写出的画本较之前实在翻了几倍。
看到他们,年轻人就和见到了偶像似的,别提多激动了。
当下底下就有人激动得面红耳赤,喊着状元郎!探花郎!声声入耳让乌衡忍不住露出了抹玩味的笑,乔琦和陈清源一众也乐得看二人应对兴奋的民众们。
面对着他们的热情,陆淮和程若琛笑着同他们招着手。只是气质各不相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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