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4)

都有豢养着貌美小侍或书童,但这一类男子往往上不得台面。若谁家出此事,大家也是默契的一笑了之,心知肚明,不多追问。

这画把陆淮的神态拿捏了七八分,又赋予了几分非凡俗之人的疏离感,悲悯而不可靠近。

笔画并不循规蹈矩,却将昳丽的脸到挺拔的身都精准的描摹着。那诗句更是把陆淮以欺霜赛雪的梅花作比,夸他姿容绝世,赞他品行高华。

不难想象,这极尽温柔的笔触背后隐藏着画师目光多少次明里暗里的痴迷舔舐。呈现出来的是纯粹欣赏,私底下不知是如何龌龊污糟。

众人越想越替陆淮感到义愤填膺,在心里把这作画的肖小骂了数遍,都忘记了这幅作品的主人或许就是自己的同僚之一,也全然忽略了自己一看到这张诗画时的惊艳。

尤其是裴羽,虽然在提到美人两个字的时候他确实也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好友。

但知晓顺心而为会给陆淮带来麻烦,加之隐隐察觉自己对友人或许有了几分不可言说的妄念,故画了一向相熟的沈三。

想着刚好这宴席上也没什么心动的姑娘,拉出来当挡箭牌也无碍。

若是画那心思不纯又聒噪的表面未婚妻沈梦,又要成就圈里一桩谈资,更何况他本就不情愿。

可现在却有其他人做了这件麻烦事,给彦谨添乱,他能不气就有鬼了。

但话说到底,毕竟这事可大可小,还是得等苦主自己的处置。大家都是聪明人,谁也不做那越俎代庖的破事。

陆淮欲走上前细细端详这幅画,原先聚拢在画周围的人群十分规矩地往两侧流去,形成了一片扇状的空地。

多谢他似乎并没有被这项突发事件影响到,温雅礼貌一如既往。

此作笔力遒劲,布局精妙,人物神韵生动,背后几点梅花亦十分可人,诗与画相得益彰。得入这副作品中,是淮的荣幸,只是

说到这里,青年白玉的脸上显露出不自在的羞赧。

淮貌不惊人,更是一粗硬男儿,哪里担得上这'美人'二字?以此参评,或有偏题之嫌。

我想并未偏题,状元郎玉树临风潇萧清举,风姿绝世实在令人见之忘俗。

陆兄这般自谦,得让多少男儿无地自容啊?一道含着戏谑的好听声线竟是紧接着陆淮的话回应,细细听来,似有几分熟悉。

男宾女客们虽然都对陆状元貌不惊人,粗硬的错误自我认知更有自己的一番见解,也就是想吐槽。

但碍于亲疏远近之别,怕自己行事无状冒犯到状元郎,且陆淮刚给了作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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