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3 / 4)

“找个这么两个玩意放我身边,让她们磋磨我,这就是你的孝心?”

安朔微微一笑,他这时候已经吃了半年的毒药了,脸上已经能看到隐隐青气。

这些青气让他的笑多了些邪气。

“原来是她们怠慢了母亲,儿知晓了,儿这就找人换了她们。”

徐绵绵抬手就送他巴掌,“你聋了?我说的话你听不见?你这倒插门的,嫁进来才几天,连谁是这家里的主人都不知道了!”

安朔无故被打,徐绵绵还拿他最痛恨的话来戳他,脸上的笑就挂不住了。

“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给你几天好脸色,蹬鼻子上脸的,忘了自己曾经的奴才样了?”

徐绵绵说完,又照着他另一边脸给个对称。

安朔阴郁地盯着徐绵绵,徐绵绵才懒得抬头看他,推开他就出了二门。

“母亲,注意您的形象。”

徐绵绵只管走,走出大门外,才朝屋里啐了一口,“黑心烂肚的玩意儿,贪了我家业,早晚得遭报应!”

路上有邻居见她头发都没梳,就上来问,“张太太,这是怎么了?怎这副样子就出来啦?”

“唉,家门不幸啊!早起梳头,我说今天是老爷的忌日,想戴老爷送我的白玉簪,那两个丫头吞吞吐吐推脱。结果你猜怎么?”

“簪子被小丫头昧了吧。”

“何止!”徐绵绵咬牙,“我匣子里的首饰都没了,就留了一根银簪……”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徐绵绵拿手帕捂住脸。

“我找他要库房钥匙,他也推脱,我就怕……就怕老爷忙活一辈子,给别人做了嫁衣啊……”

徐绵绵说到这里,把手帕捂到嘴上咳嗽两声,再拿开帕子,上面斑斑点点的发乌的血渍。

“张太太,你这,你这血,是中毒了吧?”

徐绵绵哀伤地摇头,“我不知道,家里人都被他换掉了,我一直卧床养病……若不是今日是老爷忌日……”

徐绵绵这副样子太惨了,周围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有人义愤填膺地替她打抱不平,“我早就看出来这家伙狼子野心,你看看,张兄才走多久,就开始不安分了!”

“张太太,赶紧去医馆看看吧,吐血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是黑血。”

“我身无分文,要去医馆,也要先把这些房契地契卖掉才行。”

徐绵绵说着从左右袖里各掏出一沓子契书。

有那机灵的已经开始盘算了。

“张太太,石绗街的绸缎铺子也卖吗?”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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