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 / 4)
谢廷玉食指抵唇,摇了摇头。
“是小叔的声音,快来!”姬洵兴奋的声音伴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谢廷玉二话不说拽起他就跑。
姬怜抿着唇,看她的马尾在风中划出流畅的弧线,只觉得心快要撞出胸膛。
七拐八绕间,二人闪进一处假山缝隙。这夹道外窄内宽,因山石交叠之故,既不透光又格外阴凉。
姬怜被她牵着,引着步步深入,直至石道尽头,退无可退之处,方才驻足。
站在外头从里看,只见黑黢黢的石隙,全然窥不见内里乾坤。
黑暗中,只余两道交错的呼吸声,在密闭的石壁间回荡。
谢廷玉伸出手,摸索着将姬怜的鬓发别至脑后。她的唇几乎未动,只让气息擦过他耳畔的绒毛,“殿下,你今日是特地出来寻我的吗?”
“不是。”姬怜嘴唇小幅度地蠕动着,用气音回她。
谢廷玉不说话了。
两人近在咫尺,鼻息之间交融着沉水香与青莲香,丝丝缕缕缠绕难分。
姬怜下意识不由前倾半分,那人便顺着后退半分。他咽下一口灼热的吐息,只得承认,“是,我确实是为了寻你而来。”
一抹温热倏然掠过他唇角,还未及回味,后背便抵上冰凉山石。寒意沁入衣衫,而她的气息却如细密蛛网,一寸寸缚紧他的脊背。
“殿下,我应了袁望舒婚宴傧相之邀。你可会赏光?”
为何是袁望舒?
姬怜眸色微凝,心绪似九曲回廊般百转千回,“为何是汝南袁氏?你是为了那位袁三郎吗?”说到最后三个字,声音低到几近听不清。
“…………”
谢廷玉疑惑不解:“和那位袁郎没什么关系。不过是我在剿匪中救了望舒娘,日前小酌,见我尚能饮,便邀作傧相。”
闻得小酌二字,姬怜心尖又似被猫爪轻挠,“那你们一道吃酒,可会带袁三郎?”
这话一问出口,姬怜都觉得好笑至极。娘子们之间饮酒作乐,怎么可能还会带自己的亲弟弟去?带去作甚?
“不带。我与她人吃酒,一直都只有娘子们作陪。”
姬怜低嗯一声,不再言语。
谢廷玉亦不语,手肘
抵着山石,将姬怜困于方寸之间。
蓦地,一股股温热吐息混着清香拂过他的鸦睫。那人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如蜻蜓点水,次次皆是一触即离,徒惹人心痒。
姬怜心头燥意愈盛,被她这般撩拨却不得纾解。
喉间吞咽之声在静寂中格外清晰。
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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