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4)

,直接将谢廷玉安排进她所兼职的廷尉台中,这才急急前来截胡。

自古,唯神箭手最难得。需得弓马娴熟、眼力如炬,更要临危不乱。如此种种,实属凤毛麟角。

如今好容易又出个谢廷玉,岂能错失良机?

只是谢大司徒膝下唯此一女,当真舍得让她投身行伍?更何况谢氏本就不是以军功起家。

“嗯?”谢清宴转身,撇下桓斩月便走,“怎么本官前段时间去信时,丝毫未见桓都护你理会呢?”

桓斩月连忙跟上,“欸,大司徒明鉴!下官昨日整理文书方见信函,定是底下人惫懒误事。”她连连作揖,“还望大司徒海涵。”

二人一路争执谢廷玉去向,不觉已至太极殿前。

这太极殿乃大周皇帝理政之所,亦是百官朝拜之地。只见玉阶之下已围满官员,其中一抹紫色身影尤为醒目

袁照蕴怀抱象笏闭目养神,与周遭窃窃私语的同僚截然不同。看来好似并不为尚在金吾卫牢狱中的爱女所忧愁。

“谢大司徒,”桓斩月仍不死心,“令爱骑射超群,此番镇压暴乱又立大功。若入司戎府,他日战功累累,封将拜帅也未可知啊!”

她恨不能生出八张嘴来,偏生谢清宴只回以淡淡一个“嗯”字,倒叫人摸不透究竟是当真无意,还是因她迟复书信而故意拿乔。

正逢此时,侍奉御前的使者出来,进行唱名点卯。

原本低声议论的众官霎时肃静。谢清宴与袁照蕴位列前班,余者依序而立。那些凭军功受封的武将们,则纷纷站到桓斩月身后。

待一番检阅完毕后,使者高声唱道,“卯时已至,入殿朝议。”

所有的官员整冠捋袖,双手持笏,神色肃穆地踏上玉阶。一时只闻锦靴踏过石阶的轻响。

太极殿内明烛高照,以中央朱漆御道为界,文东武西分列两侧。谢清宴与袁照蕴步履齐整,行至御前三丈方止。桓斩月则退后一个身位。盖因那最前方的位置,是留给镇远大将军王衡芫的。

自独女王琢璋战死沙场,王衡芫便称病不朝。然军中将士感念其威,每逢朝会,仍自发为其留出尊位。

站在后方的官员们依然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而前列的谢清宴与袁照蕴却静默如松,目光凝在御座之上。

忽闻殿外钟鼓齐鸣,浑厚的声响穿透殿宇。随着“陛下临朝”的唱喝,脚步声自远而近。

一道明黄龙袍身影踏入殿中,其衣襟上绣的金线在烛火下流光溢彩。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纷纷跪迎朝拜,齐声高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