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4)
供奉长明灯是在一处偏殿里。里头已由僧人们收拾妥当,与先前被洗劫时的狼藉大不相同。那群暴徒闯进来时挥舞砍刀肆意破坏,供桌被劈得七零八落,许多长明灯倾覆在地,灯油漫流。但也有部分幸存的灯盏完好无损地燃着。
王栖梧对殿内陈设异常熟悉,径直走去走向帷幔后的灯架。
有两盏长明灯紧紧相依。那灯架被利刃斜斜削去一角,原本方正的木架歪斜欲倒。正是那盏熄灭的灯当夜从缺口处坠落,如今正挨着另一盏仍亮着的灯,显得局促。
王栖梧早已有心理准备,但见到那盏灭了的,还是忍不住眼含水泽。
谢廷玉凑过去,灯座上皆刻着姓名。那盏仍亮着的灯上,以端秀的楷体刻着王琢璋三个字。
待目光移至旁边熄灭的那盏,看清王璇玑三个字的那瞬间,谢廷玉恍如觉得突然有三道惊雷从天而降,劈到她头上,雷得她外焦里嫩脆脆的。
……不是……这……
想起那日河畔对话,“这种河灯是这种灯是给已故之人用的。”,“我知道。我买给我母亲和我的心上人。”
“栖梧……”谢廷玉看着王栖梧一脸欲语泪先流的可怜神情,踌躇几番才小心翼翼道:“这位王璇玑,难不成就是你心悦的那位?”
王栖梧哽咽着点头。
轰。轰。轰。
又是三道惊雷如迅雷之势劈到谢廷玉的脑袋上。
“……哎……不是……若是那位王璇玑还在世,我估摸着她也要三十七八岁了,你如今才
十六七,未必会让你嫁给她。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难不成你要与她私奔?啊,我不说了,你别哭你别哭。”
谢廷玉拿出帕子给王栖梧拭泪。
王栖梧一手拿过帕子,抽噎着,“可是……长明灯都暗了,下辈子我都找不到她了。”
谢廷玉头一次觉得舌头发僵,平日能言善道的本事此刻竟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王栖梧哭湿了一张帕子,又自行取出第二张继续落泪。
谢廷玉在一旁轻拍他肩膀,时不时安慰几句“你看,灯都灭了,也许是老天觉得你们不合适,所以才……”,王栖梧哭得更厉害了,一头扎进谢廷玉的怀抱里,肩头抖动着。
她不敢讲话了。
虽然上辈子经常有儿郎莫名其妙地就要给她递情书递帕子,说什么心悦她之类,但天地良心,她不过带王栖梧吃了些甜食罢了!王琢璋,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啊!
这厢还在哭着,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
王栖梧从谢廷玉怀中抬头,看见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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