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4)

她现在是没有正儿八经的官职没错,但她是陈郡谢氏的人,是谢大司徒的爱女,是以后要走朝堂之路的人。她以后不仅有正君,还会有侧君,而这些和他都没有任何干系。

他本该如原先计划那般,及笄后便向圣上请旨,带发入寺,常伴青灯古佛。

姬怜冷静下来,冷面如霜地与谢廷玉对视,“昨夜不过你是替我治病,我今日来答谢你罢了。”他略一哽咽,“我是帝卿,你一小小祈禳使还敢以下犯上,还不给我松手!”

谢廷玉细细审视姬怜的神情。

姬怜又挣扎一下,这回倒是出人意料地轻易脱身,腕间仍残留她的微凉触感。

“殿下是要与我划清界限吗?”

姬怜呼吸一滞,喉结沉重地起伏,“我与你本就不是一道,我从未与你有过交集,何谈划清界限之说?”

“既然殿下如此说,我自当遵命。”

闻此言,酸涩聚在姬怜的眼尾,他止不住浑身颤栗,转头看向昏暗的一角。

“那殿下回答我三个问题,待问清楚,我们便出去。”

眼睫抖动,姬怜低语一声嗯。她会问什么?是他有没有对她……

“青蟹跑得快,还是红蟹跑得快?”

“什么……”姬怜错愕转头,“红……红蟹?”

“错了。是青蟹,因为红蟹煮熟了。”谢廷玉双手环住姬怜的腰身,鼻尖贴近他,“我方才忘了说,若是答错,殿下要接受惩罚。”

谢廷玉不容姬怜反应,啄一下他的嘴角,又问,“木棍打头痛,还是铁棍打头痛?”

呼吸交缠的距离下,姬怜脑袋发晕,“铁……铁棍?”

“错了,是头最痛。”

耳垂被人含住,似痒的痛意一路延伸至脖颈与锁骨相连之地戛然而止。

“最后一问,黑鸡厉害还是白鸡厉害?”

“……白鸡。”

“错了,是黑鸡。因为黑鸡可以生白蛋,白鸡不可以生黑蛋。”

这一回,谢廷玉双手捧住姬怜的脸,轻柔地吻着他的唇角,顺着他的唇线探进去,酥意随着她舌尖的侵占,密密麻麻地爬上他的脊椎骨。姬怜阖上双眸,学着她,贪婪地绞缠她的舌尖。

狭小的空间里,唇齿交融的缠绵水声与衣料摩挲的窸窣格外清晰。

每一次舌头的绞紧,每一次口水的交换吞咽,在此时此刻放大了千倍万倍。姬怜无地自容。

好一会,两人才分开。

谢廷玉拿出帕子拭去姬怜嘴角的银丝,道出她对那被塞进来的五个美人去处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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