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4)

谢廷玉翻身上马,漫不经心:“没事,你回去让母亲把我捞出来。”说罢一夹马腹,她混入金吾卫的队伍之中。

王兰之拽住欲要上马一同跟过去的王栖梧,“我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吗?回府去。”

王栖梧眼巴巴望着谢廷玉渐行渐远的背影,“我……我……那我想回府求祖母。”

王兰之板起一张脸,“你回去之后不许对今日的事声张,她不会出事的。”见王栖梧一副不依不饶样,王兰之一捏眉心,“真没事,金吾卫向来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袁望舒冷哼一声,回到马车内,沉声让车妇启程。

等谢廷玉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姬怜这才放下帘幔。

姬怜低声吩咐绛珠:“你拿着我的玉牌,去派人给谢廷玉作保,让金吾卫审问完之后尽快放人。”

按照这个时辰,等岑秀一来一回,再到谢大司徒的信送到金吾卫,怕不是要到亥时。他…他才没有担心她,只是…为了报答上次她在宫内破解厉鬼之事而已。

绛珠应声下车。

车轮滚滚声起,帝卿车架往城郊外的慈恩寺驶去。

第23章

金吾卫的牢狱还是老样子。

谢廷玉将马交给狱卒之后,随桓折缨走进去。

牢狱内阴暗潮湿,青石墙上零星插着火把,将人影拉得老长。拐过两道弯,谢廷玉看到那个还没死透的贼人已经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手腕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

在一番盐水泼醒、烙铁伺候后,贼人很快偃旗息鼓,交代了今日偷抢王郎宝物的始末,顺带还暴漏了其她作案同伙的老窝所在,可以说得上是能吐得都给吐的一干二净。

相比之下,谢廷玉的遭遇可以称得上是宾至如归。

谢廷玉就好像是对金吾卫的行事章程分外熟悉。她径直进入刑讯室,施施然坐下来,又给自己添了杯茶,对着桓折缨一抬下颔,“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我这人最是配合。”

……嗯?这不对吧?这到底谁审谁?

在场的众人看着都惊了。她们面面相觑之下,都在思考为何此人像是在自家后院般从容自在。

桓折缨捂嘴轻咳,眼神示意下属前去按例询问。

谢廷玉三言两语就把午后小船内偶遇王栖梧,帮其追回被盗宝物的经过交代清楚,末了还一脸诚恳:“今日是我鲁莽,老百姓们本就是摆摊不易,她们今日各自的损害我都愿意赔偿。”

正埋头疾笔记录的人手动作一停,心里暗自称奇:这些个世家贵女往往都是眼高于顶,视百姓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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