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4)

当她还未真正成为‘谢廷玉’,只是一抹跟在这个小道士的孤魂野鬼时,她就看着这小道士从早到晚念经打坐,下山都是骑着头老瘦驴晃晃悠悠。

“少主人,属下也只是担心。出发前,主君曾有言……”

谢廷玉暗叹若是让岑秀这般跟着,耳朵怕是要起茧子,当即打断:“我渴了,方才路过西边山脚见一清泉,你去汲些水来。我在宴会上等你。”

她们此刻身处东苑,谢廷玉所指之处却在西侧,往返少说也得半个时辰。谢廷玉心道能得片刻清净,倒也是桩福报。

岑秀当即领命而去。

谢廷玉兜兜转转,寻到一处假山石上,此处背靠青苔石壁。

当遇一拐角处,正要拐过去,耳朵微动,隐约听见有人在此处说话。

好奇心起,谢廷玉微侧出身看去,因有山石藤蔓遮挡,只能隐约窥到一人背后负手,另一人躬身听命。

“宴会还未开始…那位帝卿殿下来了吗?”

“属下早安排妥当了…一切准备就绪…给帝卿的香囊球里,我特意放了那种只对男子起效的…只待东风…”

“你把王氏引过去时,切记小心,莫让其她人发现。”那人一顿,“现如今,母亲大人正和大司徒在外处理流民问题。我此次借宴会之手对那王氏女下手这件事,坚决不能让母亲知晓。”

另一人答道:“娘子放心。”

“此事若成,王氏女虽丢了司戎府的职位,从此不能再入朝廷,但也空手白得一姿容绝世的美人,她倒也不算亏得太多。”

再无对话,一前一后脚步轻轻离开,隐入树从后。

谢廷玉从假山后走出来,将两人的对话抛之脑后。她今日是来宴会喝酒游玩散心的,对这些个腌臜算计并不想给予太多关注。

行走在廊下,两列侍从从谢廷玉身旁擦肩而过。一列手上端着雕花食盒,一列则托盘上端着的是两壶新酿果酒。

“哎?你等等。”

走在最后的侍从忽觉袖口一紧,扭过身一看,是个未曾见过的贵女。

此人身形清癯,却挺拔如松,一袭青色道袍更衬得她如雪中翠竹。面容虽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但掩不住那浓丽五官。尤其是那一双含情桃花眼,温柔看人似含水。

侍从行一礼,“不知女郎唤我何事?”

“你端着的是什么酒?给我尝尝。”

侍从将托盘放在廊边石栏上,挽袖倒出一杯递给谢廷玉,“这是刚酿好的青梅酒。”

谢廷玉饮了一杯,只感喉咙处清冽回甘。她又指指另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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