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4)

耳朵里的声音越来越吵,谷以宁听不懂那些声音,什么也抓不住。

于是他放弃了,换用那只手抓住了莱昂的后脑勺,俯下身,咬上了他的嘴唇。

被摁在床上的时候,谷以宁当然知道要发生什么,随便吧,什么都好。

他紧紧抓住唯一可以抓住的人,血液的锈味弥漫在口腔里,是他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他渴求着亲吻,也渴求用每一寸皮肤证明彼此的存在。

对方抱着他回应他,他就拉开自己的衣服,做饮鸩止渴的病人,用滚烫体温来降温。

身上的人喘着气离开,他迫不及待睁开眼,无所不用其极地寻求救助。

“我帮你。”

他的手撑在谷以宁脸侧,低头说。

谷以宁看见那双眼很热,却又好像很远。

不要这样看我。

不许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谷以宁想要开口,而那双眼已经离开了。

那张脸,逐渐向下,亲吻他的脖子和肩膀,谷以宁想要把他拉回来,反而被抓住吻了一下指尖。

然后他将谷以宁的手又放回了自己的后脑勺。

棕色的头发在灯下有着大型动物一样的色泽,他让谷以宁摸着自己柔软的毛发,像是告诉他,这是属于你的。

属于你的。

近乎称得上虔诚的眼神,逐渐从他的胸口向下。

谷以宁闷哼一声,像被架在火上炙烤,他这时才开始想要推开,已经晚了。

明明是掌控的人却被控制住,可是明明被控制住,谷以宁却觉得这才是自己需要的。

“不许躲。”

那人抬起头含混地命令他,然后没有再说一句话。

谷以宁咬破自己嘴唇的时候浑身都在抖,整个人像是被汗液融化,变成瘫软的一滩液体。

他努力睁开眼想要看清点什么,却只看见自己睫毛的影子,浑浊的泪水凝聚成光斑,映在头顶的天花板上。

一个人影覆盖上来,替他擦了擦眼睛,但更多液体又被蹭了上来。

谷以宁没有力气躲,但还有力气伸出手,想要继续,更多。

但他被拒绝了。

身前的人问他:“我是谁?”

是谁?

“谷以宁,我是谁?”

谷以宁不愿意回答这么复杂的问题,他的大脑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嘴唇只剩下亲吻的作用,只能抬起脖子费力地吻上去。

唇齿交错间他好像听见了一声叹息。

为什么叹气?他不想听见这种声音,很好心很体贴地,张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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