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4)
谷以宁坐在纸箱上用手托着披萨,听旁边的人指着窗户说:“这里还缺点植物,你的吊兰要好好养,听说等暖和了它会长出新芽,剪下来种在土里,就会长出新的一盆。到时你再给我。”
他安静地咀嚼完,看窗外面大风过后七零八落的树枝,问莱昂:“你打算住多久?”
莱昂晃了晃可乐,没化开的冰块哗啦啦响,“我也不知道。”
谷以宁就不再问了,春暖花开也好,酷暑过去也罢,他能掌控的本就寥寥无几,何必自寻烦恼。
“下午我要出去一趟。”莱昂喝了一口可乐说,“你呢?”
“我也是。”
“去哪儿?”
谷以宁无声看他一眼,莱昂丢掉擦手的纸巾,站起来提议说:“谷老师,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以后去做什么可以互相告知一下,这样就不会出现航班延误让人担心的乌龙。”
“我要去买手机。”他先展示坦诚,“然后去江若海工作室,把这几天的勘景资料向她交接。”
听到这里,谷以宁从内侧衣兜里拿出一部手机,这是他下楼的第二个目的。
“以前的,但是还能凑合用。”
谷以宁现在的手机就已经够旧了,少说也用了四五年,这一部大概是更多年前淘汰掉的,莱昂开机后看见空荡的界面,数量为零的联系人。
他拿着手机忽然问:“谷老师,你有过无论如何都打不通一个人电话的经历吗?”
“你说呢?”谷以宁听完情绪有些上脸,转头瞥他。
莱昂完全不觉有愧,自顾自道:“不是十个小时,不是一天内,是很长很长时间,每一天都试着给一个人打电话,但是打过去永远是查无此人。打着打着睡着了,做梦时梦见终于打通了,好像听见电话铃声所以惊醒过来,但是看见手机里并没有未接来电,试着再打一次,发现果然只是梦。”
谷以宁听他说完一大串,联想到他痴情母亲和没见面的父亲的故事,收起埋怨只剩真挚,说:“有过。”
莱昂问他:“那是什么感觉?”
谷以宁搓了搓手指上披萨留下的面粉粉末,稍稍用力就掉了。
“就是一点一点地接受现实,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谷以宁要去哪儿,最后还是没有告诉莱昂。
他不愿意说所以奚重言猜到了,一定又是要去啃那些资方,又是金钱和权力的博弈,这部电影的所有事务中,唯一这件事他不愿意让莱昂参与。
没有人比奚重言更清楚明白这种想法——过去的那些年,他也越来越少地和谷以宁分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