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4)
生任职台北电影学院院长之后,一直致力于推动两岸教育交流,她促成了台北电影学院和中央艺术大学的学者交流项目,谷以宁,就在她的第一批青年学者邀请名单里。
“但是那一次,谷以宁却拒绝了。拒绝的理由是——自己学术成绩平平,创作成果忝列其中,不胜该任。”
jasmine笑对镜头说:“我听了这件事之后,就觉得一定要见见这个谷以宁,看看他到底是真的才疏学浅,还是虚伪谦虚。但事实证明,这些都是我小人之心的揣测。
“第二年,谷以宁作为第二批学者正式过来,我以委员会成员的身份接待他。所有人都对我客气热络,但谷以宁态度却平平淡淡,好像完全没听说过我这个人,或者不在乎我是谁的女儿。我那时候在想,也许他就是个不太擅长人情世故的书呆子,没有我想得那么复杂。
“但很快,接风欢迎会上,我又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当时有位文艺界举足轻重的老师发言,他当时的发言说……我们作为艺术教育工作者,最重要的是相信艺术,信仰艺术,以传承人类几千年来情感思想的结晶为使命。那番演讲鼓舞人心,台下无不振奋。
“谷以宁当时坐在我旁边,我偷偷观察他,发现他还是冷冷淡淡的,就忍不住好奇问他难道没有触动吗?”
jasmine停了一会儿,眼神落在对面墙壁摇晃的摄影机反射光班上,笑起来:“他说,他不太认同。他认为艺术具有一定程度的欺骗性,所有的表达都会在无意识中产生偏颇。而作为老师,他认为迷信任何一种已有的学科工作或者行业,都会不可避免地造成自我局限。学习为了批判,教育是为了让学生学会思辨而非信仰。
“那是我听他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他还小声说,台上那位泰斗级人物的发言,他觉得是表演欲作祟。”
“这就是我认识的谷以宁。”jasmine看着奚重言说,“他的为人,他的教育理念,一直都是这样孤独又清醒,用严苛的方式让自己不陷入任何狂热之中,不陷入任何非理性的漩涡。”
回忆进行到这里,jasmine甚至经验老道地给了一段陈词结尾。
但拍摄者却显得格外青涩,他停了好长一段时间,不喊结束或暂停,而是很不专业地发出了画外音:“从来都不陷入非理性的漩涡吗?”
jasmine没太理解这句质问,以为是自己说了不合适的话,补充道:“是不是太主观?我可以重新拍一段。”
这不是他想问的问题,奚重言摇头,抽丝剥茧引导着她:“您刚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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