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4)
,你快走吧,我怕一会儿被人看见我在自言自语。”
奚重言被赶出来,兀自站在街上没有目的地走,春风不复料峭,吹过眼睑像是抚摸,温柔却让他只想逃匿。
他不想要这样的平静,想要淋一场雨,像电影行至真相大白时刻,主人公都会在大雨中重生涅槃,或者像凶手即将归案,一场雨洗净他的罪责。
想到这,奚重言又自嘲笑起来,路过行人投来奇异目光,他浑不在意。
他不是故事的主角,不是导演,甚至连作为观众都不够合格。
他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谷以宁每个眼神恍惚的瞬间,那些空白的表情,醉酒后的清醒。
他早就该发现的。
问题恰恰在于他太把自己当作主角,误以为主线是自己的死而复生,除此之外的剧情都不过是按部就班,是等着他回来的b故事,不会有更跌宕起伏的情节。
就连,就连真正接近真相的时刻,也竟然是因为他自己被误读了。
当他听到谷以宁评价奚重言的那些话时,第一反应想的仍是谷以宁为什么会这样想他。
直到线索和暗示不能再清晰,他才终于察觉到某种反常。
可如果他能早一点把关注投放在谷以宁身上,是否一切其实显而易见?
那种冷而陌生的感觉又一次蔓延上来,上一次是在谷以宁的客厅,他害怕爱了七年又七年的人其实从不信任和了解自己;
这一次是对自己,他害怕,自己也并未看清自己。
就像他自认为禀赋超人又运筹帷幄,实则事业一败涂地一样——在爱情之中,也许他的爱从始至终,都是自导自演的自我感动。
他给谷以宁带来的种种伤害,并非是死亡和生病可以解释的,否则为何母亲历经两次至亲离世却仍然乐观,而唯有谷以宁一蹶不振。
如果他足够差到坦诚,那么谷以宁早就该忘了他,过一种全然为自己的生活;
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好,那不应该在死了之后,还折磨谷以宁如此之深。
如果再重来。
如果谷以宁永远想不起。
他忽然意识到,答案不在于他是否还会留在谷以宁身边,而是他是否也愿意放弃奚重言。
被记得,对于记忆拥有者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被记得的这个人。
他存在于谷以宁的记忆里,不是为了谷以宁,而是为了奚重言他自己,提醒他他到底是谁。
如果刘春岑百年后,如果那时谷以宁仍然认不出他,那他就彻彻底底,真真正正成为莱昂了。
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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