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4)

办公桌旁一言不发坐到了天黑。同办公室的老师们都还和他不熟,只以为他是沉默寡言,直到凌晨警卫巡逻,才报告给了张知和。

张知和见谷以宁神色恍惚,果断把人送到最近的人民三院。

值班医生第一时间通知给刘春岑,等她到时,谷以宁手里还攥着那张白色信封,抬头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那是当晚谷以宁说的第一句话,说完之后他就昏天黑地地吐了起来,吐完后他用力敲自己的头,对刘春岑说好痛,好痛。

刘春岑用尽全力抱着他,几个男护士一同摁着他的手,直到医生把安定药物注射到谷以宁手臂上,他才渐渐平复……

奚重言感觉到痛,是母亲在用纸巾擦着他的脸,刘春岑的手也在抖,所以控制不好力度,纸巾粗粝地摩擦过奚重言的面颊。

好痛,他想问,可只是擦眼泪而已,怎么也会这么痛?

刘春岑给他倒了一杯水,轻手轻脚坐回到桌前,安慰他说:“但那次发病,倒也让医生有了诊断,又好在张校长帮忙,他联系了台北的那位胡蝶导演,调取了之前的病历,两方沟通,对治疗也是好事。”

奚重言再抬起头来,眼里有一丝微光:“所以是可以治疗的?”

刘春岑却并不乐观:“要根治,首先需要以宁承认自己有病,但是如果让他承认,就需要面对那件事。”

而面对奚重言的死亡,便有可能引发无法控制的激烈反应。

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谷以宁的事业生活好不容易步入正轨,如果只是大脑某个区域暂时休眠,那个区域并不会影响他的正常生活,那是否直接让它休眠下去,才是最好的方法?

刘春岑不能做主,联系了谷以宁的父母,谷鹏程和郑鹃赶过来,看到了处于浑浑噩噩状态下的谷以宁,点头同意了这个治疗方案。

为了同性恋人变成这样,对他们来说是一件难堪难以启齿的事情。他们希望尽快见到一个看起来健康正常的儿子,不希望浪费无尽的时间精力,破坏优秀的体面的谷以宁,而去换取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

谷鹏程对于谷以宁的性取向问题,在那一次软化了一些。郑鹃哭着对刘春岑说,她只希望以宁能好起来,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但是小儿子马上中考,他们没办法留在身边照顾谷以宁,只能拜托她。

刘春岑握住奚重言紧紧攥起的手,拍了拍说:“也要理解他们,当时以宁的状态……就连我,也不忍心再见他复发一次。”

奚重言闭了闭眼。说他明白。

刘春岑看了看时间,快到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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