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4)

在他面前。

莱昂眨了眨眼睛,恍然像是大梦初醒。

“你,你病假怎么还来学校?”

谷以宁还戴着眼镜,朝他走了两步,也坐在台阶上:“有场本科生预答辩,不参加不行。”

路过的学生对谷老师打招呼,他淡笑点头,似乎很疲惫,摘了眼镜揉了揉鼻梁,没再戴回去。

莱昂从他手里接过带着体温的银框眼镜,看见谷以宁鼻梁上压出了红色的凹痕,盛着一湾落日的光,让他毫无根据地想起日月潭,虽然他从没去过。

“台北好吗?”莱昂问。

“台北?”谷以宁微微挑眉,有些不知道这个问题从何而来,但还是回答说:“就是城市都会有的样子,高楼、汽车、街道、便利店、大学……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这些?”

“好奇就去看看,你的护照不是可以去旅游吗?”谷以宁看他一眼,拢了拢大衣随意说,“但别找我做旅行攻略,我没太多印象。”

莱昂手里摸着他的眼镜,又问:“你在那儿待了那么久,没去过什么旅游地吗?比如……爬爬山,看看古迹。”

“不记得了。”谷以宁很自然地说。

“台北的寺庙是不是很灵?”莱昂低声说,“哪一座更好?佛光山还是凌云寺?”

谷以宁不愿提:“没听说过。我也不懂这些。”

莱昂却只问他:“你不懂也不信,那为什么还戴着这个手串?”

“这个?”谷以宁抬手看了看,“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是长辈送的,是一个祝福。”

“这个祝福不是已经生效了吗?你已经忘了奚重言。”

“是啊,是已经忘了……”谷以宁声音越来越低。

莱昂却还在咄咄逼人:“你记忆力那么好,出了名过目不忘,见过面的学生都会记得名字,背起电影史所有年代都分毫不差……有那么容易忘掉吗?”

谷以宁不明白他在追问什么,还在认认真真解释:“我说的忘掉是指放下,不会刻意去想,但不是记忆抹除,这个词在不同语境下有不同的指代。”

莱昂在他的认真中落败下来,像确实对中文并不熟练的外国佬一样,虚心说好的,学习了,谷老师。

他的手机在衣兜里轻轻震动着,jasmine很热情,发来照片和往昔回忆,其中一张是谷以宁跪在观音莲座前,于香火笼罩之中,虔诚闭目静拜。

她说谷老师初到台北,最感兴趣的就是寺庙佛塔。

其中缘由她自然不会与这个素未谋面的“博士生”多讲,只说如果需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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