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4)

他的话,之后,又像是听见了好笑的事情而低低笑起来。

“你是不是,被浪漫主义洗脑太严重了?”谷以宁向后靠在沙发上,无奈笑了笑说,“事情并不是那样非黑即白,我这样想奚重言,是因为如果他抱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也很正常……”

“正常?”莱昂不可思议地问,“你是说,如果他模棱两可处理自己和厉潇云的关系,只是为了他的事业和拍摄,为了得到厉铭某些关照。如果他这样想,也正常?”

谷以宁眼神有一点犹豫和恍惚,也许是觉得和莱昂解释这些并无意义,他没有回答是与否,只是说:“不能用完美无瑕的标准去要求别人。”

但那不是别人,是你选择的爱人。

他从后背开始泛起一阵冷,感到诡异的陌生感。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心灰意冷,也决定无论怎样都还是要陪在谷以宁身边。

却还是没做好准备,原来事情总有更可笑荒谬的一面。

他不了解谷以宁,也不了解这段感情,不了解过去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不仅仅是七年,十四年里,他们认识之初至今的十四年里,难道谷以宁都是这样想自己的吗?

还是说是在他离开的这些年,谷以宁的转变比他以为得要更迅速,开始认同这些想法都很“正常”,就算是奚重言会这样想,也很“正常”?

“怎么又说到那儿去了。”谷以宁像是刚打了个岔回过神来,继续拿起电脑,扫了一遍上面罗列的表格,“总之资金的问题我不想隐瞒你,但是也不是给你徒增焦虑的,目前来看还是可以照原计划开拍,后续资金在这两个月能跟上就可以,我们会再想办法,你也不要把这些焦虑传递给同学们。”

说了一大串却没人回应,谷以宁朝身后侧看去,莱昂僵直腰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吊灯白光落在他脸上,在眉骨下照出一圈暗色的影子,影子下的瞳孔反射着点点微光,似是严阵以待地静静观察着他。

两人悄无声息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再说话,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热水器的电流滋滋声,但谷以宁却觉得有类似龙卷风的东西呼啸着,在,莱昂的眼睛和身体里。

这个联想堪称无中生有,而莱昂更说了一句莫名的话。

“谷以宁,春天快来了。”

他说得字字清晰,仿佛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而不是每一年稀松平常的四季更迭。

谷以宁不解地看着他,春天难道和拍摄有什么关系?还是什么年轻人的一语双关的流行词?

在他询问的眼神中,莱昂还是紧绷着,又说了一句:“春天了,要不要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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