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4)

“我是胃出血又不是瘫痪,你至于吗?”

“昨天在厕所站都站不住的人不是你自己?”

谷以宁实在没力气和他争,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扑了几把水,医院里就连自来水都带着更重的氯味,让他总是联想到某些漫无天日的梦境,闭上眼,他用水捋了一把头发,才转头对莱昂说:“等会儿你不要危言耸听。”

莱昂看着他脸上的水珠,语气满不在乎中带着几分刻薄:“怎么?干妈干爹的这么重要吗?”

谷以宁擦干脸上的水,更加严肃地告诉他:“对,是奚重言的妈妈,很重要。”

轮到莱昂哑口无言起来,他姿势不动地半靠着门边看着谷以宁,好像反应了很久,然后冷不丁地又笑了,重复了一遍:“干妈?”

谷以宁把他的笑理解为讥讽,不由解释了几句:“老太太再婚的时候向亲友介绍我,好像只有干儿子的身份更合适,之后就这么叫了。只是一个称呼,我和奚重言的问题不影响我和她的关系。”

莱昂倒是仍带着几分笑意,听上去有几分由衷地说:“这倒是像是你做出来的事,如果奚重言知道的话,他应该感谢你还在照顾他母亲,让老太太至少还有个儿子。”

“她本来也有儿子。”谷以宁却纠正他,“这话你不要再当面说。”

听到这话的人却没太懂谷以宁为什么如此咬文嚼字,他想说刘春岑可比你谷以宁要强大得多,她不是那种无法接受儿子死了这个事实的人,就算听见了也不会怎么样,说不定等会儿还要骂几句奚重言,说他真是一天都没让人省心过,就连死了,还要留个病秧子“干儿子”让她操心。

不过她应该是乐于为谷以宁操心的,在对待谷以宁的问题上,母子两人向来默契一致。

他从前会装作吃地醋开玩笑说:“刘女士,到底谁才是你亲儿子?”

被刘春岑骂了之后,他又会回过头来,说算了,你还是对谷以宁好点吧,他爸妈跟他关系总是客客气气不远不近的,他可能也没见过这么好的妈。

刘春岑会说当然了,谁像你这么会投胎,遇到我这么开明的妈?不用说别人家,就是你爸还活着,看到你带个男的回家,也至少要揍你一顿的。

奚重言到现在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

之后还是隔日更!

第30章 局外人

刘春岑女士向来行动迅速,不到半小时就带着她的新老伴儿踏进了病房。此时医生正查房结束,被莱昂拦在门口盘问谷以宁的病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