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 / 4)

头,又小声说:“但我还是不后悔。”

不后悔吗?他摸了摸谷以宁很硬的骨头,如果没有后悔,又为什么当时会提醒“莱昂”不要斗气?

但是这个后悔的转变,又要经历多少磋磨,他又一次不忍再想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谷以宁一直都是那个样子,相信书里的真理,相信正义和爱情。

他会告诉奚重言说“我不相信你会退缩。”也会说“你一定会做到的。”

他也是一样的,他低头说:“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你一直都很耀眼,从我见你的第一面,你就是我的偶像。”

这句话奚重言曾经说过吗?他不记得了,只记得作为莱昂的他似乎说过,但谷以宁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病床上的谷以宁没把这句话当作笑话,他只是怔怔地看着他问:“真的吗?”

“当然。”他抬起被压着的右手,起身坐在病床旁边,让谷以宁靠在他左臂,“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偷看了你多久,你在火车上看一本全法文的书,旁边是一个看起来比你大好几岁的亚洲女孩,她一直在问你问题,你表情有一点点不耐烦,但是还是很认真地给她讲解,先说法语原文,再翻译拆解成中文……我对文学理论和枯燥概念本来毫无兴趣,但是你讲的我却都听进去了,她在旁边说小谷你好厉害啊,什么东西到了你这里都变得简单了,我看着你有点骄傲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也感觉很得意,明明我根本不认识你。”

谷以宁弯着眼睛笑起来,这一段他不知道的故事,是两人在一起很久之后,某个躺在床上餍足休息的晚上,奚重言才讲给他听的。

但那时的奚重言并没有告诉他:“我当时就想去找你要联系方式的,但是我听到你说到了电影节如何如何,知道你也是去戛纳工作,就想着再等等。”

“因为那时候我太狼狈了,刚刚在巴黎被偷了钱包,穿着朋友借给我的夹克,头发也没有洗。”他看着谷以宁略显遗憾的眼神,笑起来问:“但是如果你第一次见到的是那样的我,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讨厌我了?”

谷以宁抬起还扎着针的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脸,被他握住压下去,只好用眼神表达了安慰,告诉他:“你不会狼狈的。”

他收起笑意,沉沉看着带着病容的谷以宁,继续说:“后来在电影宫门口,你弄丢了通行证的时候,我其实是故意躲起来,想要看你出糗。但是明明那么多种方式可以蒙混入场,你却偏要跑回去找通行证,我又觉得,躲在暗处不肯帮忙的我,才是出糗的那个人。”

谷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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