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4)

己,他承认那是夹杂了报复、虚荣和攀比的心态,他甚至享受奚重言的醋意、怒而不发的窘境。

“这有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你刚才训我的时候不是很厉害?说一句让江若海别闹了不是很容易吗?”莱昂仍缠着不放,追问道,“那个女孩要请你吃饭你是怎么拒绝的?这很难吗?”

谷以宁被他一连串的提问砸过来,反倒更冷静,直接问他道:“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莱昂顿了顿,靠坐在椅背上抿了抿嘴唇说:“没有啊,就是觉得你这样有点幼稚。”

“我幼稚?”

“你是喜欢看别人为你争锋吃醋吗?”

谷以宁冷冷一笑:“我可没这种爱好。”

“哦?你刚才不是看得挺开心的。”

谷以宁没说话,莱昂正在低头夹他面前的一盘凉拌荷包蛋,注意到他的沉默后抬起头,像是陈述一件很自然的事:“不是吗?我是因为吃醋才不喜欢她,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不是没有看出来,只是谷以宁习惯了猜测和迂回,习惯了高自尊与高自尊的对抗,而始终无法习惯这种自然本真的表达。

他内心一声叹息,放下筷子,问道:“莱昂,你听完我说的过去那些事,没有任何别的触动吗?”

“你觉得我要有什么触动?”莱昂仍低着头,自嘲一笑,“听到你在上一段恋爱那样屈就,我会替你难过,替你觉得不值,这样吗?”

谷以宁不能理解面前的人。

“或者我应该生气,你都已经那样不开心了却不分手。他有那么坏吗?如果那样你为什么不赶快找新的男友;他有那么好吗?你又说自己想要抹掉他的一切。”

谷以宁摇头否认道:“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你当然有问题,该明明白白说出口的话却总是反着来,要委婉一些的时候却反倒直接得吓人,让别人摸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莱昂用一种十分了解他的语气,置身事外一样评价着谷以宁。

“可是这就是你。我也想试着劝自己不要喜欢你了,但是我没办法,比如看到江若海,我就是会吃醋生气,我也觉得自己很没自尊。”

谷以宁被说得哑口无言,本来是他的试探,却又一次被莱昂拿去主动权,他对自己的评价如此精准,以至于谷以宁找不到反驳的余地。

半晌他也只能问对方:“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莱昂鼻息里带出一个很轻的笑,把面前那份被他折磨了很久的凉拌荷包蛋端起来,递到谷以宁面前说:“我把折耳根都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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