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4)
莱昂把手藏在身后,让自己声音不要颤抖:“我以为你不会喜欢那种生活,看似随性浪漫,其实作息混乱,常常焦虑。”
谷以宁笑了下,又拿出一根烟说:“但那是和他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
莱昂手里握着打火机,忘了拿出来。他不可置信地咬着每个字问:“为数不多?”
“很难相信吧?我和他在一起七年,七年里最好的时刻像是流星,黑夜里亮了一下,就不见了。”
谷以宁也没着急点那根烟,夹在指尖说:“但是流星闪过,那道光却会一直停在视网膜上。如果你遇到过他那样的人大概会懂,我二十岁之前的人生都是轨道上的车,虽然极速行驶却十分无趣,直到他这样的人出现,我才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可以说他改变了我的人生,但是不是像别人想的那样,不是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搭上前途那种故事,都不是。”
谷以宁很慢地组织着语言,似乎这一切都压在心底很久,脱口而出的时候反倒踟蹰,要斟酌着才能表达出那样深刻的压抑。
“我只是,遇到他之后整个人就变得跃跃欲试,期待有新的挑战,想变成他也想超越他,所以迫不及待踏上了同样的路。但代价就是,我之后的轨迹就彻底无法和这个人分割开。”
“很长一段时间,我既无法超越他,也没办法成为我自己,这导致我们之间的回忆,在我这里,总是伴随着阴暗的嫉妒和焦虑。”
说出口,晾干,潮湿的情绪就好像并不那样难堪。谷以宁无声地笑了笑,把烟放在易拉罐上,看着夜风吹动它向前,又退后。
莱昂的声音变得干涩,很滞后地问他:“但你还是和他在一起了七年。”
“是啊。”谷以宁继续说:“因为他也真的是个太好的人,让人舍不得放开,也没办法有足够的理由去恨。”
他没有留意身边人的反应,自顾自望着远处,轻飘飘地说残忍的话,好像过去的一切都是一个考试的错误,他忘了带橡皮擦,所以留着奚重言这一笔错题在卷面上。而现在他找到了橡皮,便轻轻松松擦干净就好了。
谷以宁还是带着笑,又继续擦着这个错误。
他坦白道:“《第一维》的故事,那个原创作者小瓜,其实就是我。”
莱昂一言不发地凝视着他,似乎并不意外,连情绪都像冰冻住一样没有变化。
谷以宁又说:“但我只是写了一个很简单的、连儿童绘本都算不上的小故事,是他把这个简单的故事改成了剧本,发给胡蝶导演,得到了很高的赞赏。然后他告诉胡蝶说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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