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4 / 4)
不去亲友追悼会,把奚重言所有照片遗物全都删了扔了,连奚重言他妈都没见着儿子的东西。但是,偏偏这两部电影的资料他留下来,偏偏新风向办的什么狗屁怀念仪式他可劲儿参加。”
“那是因为……”庄帆顿了顿,“他当时也不知情,只以为是配合宣发。”
“你少替他说话庄帆,你站谷以宁那头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不管你是喜欢他还是图别的,我看在过去交情不会管你,但在奚重言的问题上,你一个字都别想劝我,我跟你们就不是能走到一条路上的人。”
“那你是哪条路上的人?”庄帆扯了扯领带,“周骏,你为奚重言做过什么?”
“怎么?我需要你来教育我?!”
周骏重重拍了一掌桌子,哐当一声震得酒瓶直摇晃,周围几桌吃饭的人都安静了一瞬,对这三个男人投来打量的目光。
庄帆冷静了几分,深吸一口气,却听莱昂语气淡淡道:“人都死了,谁还能为他做什么?谷老师为自己事业考虑也是应该的。”
他一口气梗在喉咙,怒气从周骏转向莱昂,想控制自己不要冲动,却还是为这两个人事不关己的态度而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