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 / 4)

想目标。”

莱昂有些不高兴:“什么假想目标?你觉得我和他们一样,也是追星?”

谷以宁不想回答。

莱昂看着他,顿了顿,忽然开口:“影片结尾的逃生部分,我们选择用动画来代替大场面特效,本来是节省成本的planb,但不愿意因此舍弃效果,所以做了精准到逐帧的预览排练,最后用真人实拍和动画交叉剪辑,努力呈现给观众真实又不血腥的临场感……”他语速很快地背完,又说,“谷老师,我看过你所有的访谈和视频,这一段是你在接受‘电影幕后谈’采访时说的,我印象最深,我也觉得逃生部分是天才的处理。”

“还有结尾的长镜头,女主角在废墟中捡到半块镜子,现实中她在哭,可是从镜子倒影里,却是她在影片开头的笑容。”他看着谷以宁逐渐正襟危坐的神态,继续说,“我一直很想问,这个镜头是不是在论证你在博士论文里写过的观点——‘无论是文学还是电影,都在探索时间折叠的可能性。电影以其独特的时空语言,将这种“不真实”构建为一种更为深刻的“艺术现实”,创造出一种超越物理逻辑的叙事体验。也或许,真实生活中的时间本就是交错的,过去与未来并非单向延伸,而是如文学和电影的回型叙事一般。结束亦是开始。’”

谷以宁手心冒出一层细汗,但令他震惊的,不仅是莱昂的倒背如流。

《逃离蔷薇号》爆火后,对影片的分析夸赞向来不绝于耳,但怀疑论调也同样甚嚣尘上,不少人说这部署名谷以宁和奚重言共同导演的电影,其中大部分都是奚重言的心血,而谷以宁只是接手并执行而已。

谷以宁从未对此有过任何回应,对于自己对奚重言的方案做了如何修改和精进,他不解释,甚至觉得没人分辨出来也好,就像是藤蔓缠绕着宿主变为一体,他干脆自暴自弃。

然而莱昂说的这两个地方,恰好就是他的改动,抽丝剥茧地找出的、他以为全世界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分辨出来的痕迹。

“我比你想的更关注也更了解你”,莱昂似乎全然不觉自己的语出惊人,又继续表白道:“我学电影,来中国,就是为了你。之前不想说,是怕吓到你,但我也不希望反而让你觉得我不真诚。”

谷以宁注视着他在阳光下的,棕色的、比亚洲人更浅的瞳孔,呼吸恢复正常,平静指出:“蔷薇号上映才不到两年,法国能看到的时间应该更短。”直到那时谷以宁才声名鹊起,如果是因为他才学电影,未免太迟了。

莱昂立即明白他的质疑,低头一笑:“我是从小就想拍电影,但因为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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