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4)

担心我吗?我还以为,你会希望我犯错好让我离开学校。”

谷以宁确实希望,但这件事上他有责任。他罕见语塞一会儿,只说:“我只是不希望事情再扩大。”

莱昂转过头看着前面,不以为然道:“如果扩大到能让张潮退学,就再也不用担心他会来骚扰陶夕影了。”

谷以宁快要和他聊不下去,语气加重几分,告诫他:“这个孩子性格很偏激,你不要再惹他,如果遇到问题立刻告诉我。”

莱昂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如果告诉你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谷以宁握着方向盘稳稳转了个弯,说:“我会先找张潮谈谈,我觉得造成他现在状态的原因有很多,不一定只是感情问题,需要有人帮他分析排解。”

“你觉得他会听你的?你也说了他性格偏激,陶夕影那么好脾气的人都受不了他。再说了,你既不是他的老师,也不是心理医生。”

“但事情发生在我的课堂”,谷以宁说,“张潮本性不坏,我不能真的看着他愈演愈烈,走到退学那一步。”

“对他也说不定是好事呢?”莱昂不紧不慢说,“我倒觉得,他这种人需要栽个跟头,如果他真的有毅力,就该重新高考彻底改变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焦虑焦躁自怨自艾,在谈恋爱和打架斗狠这种事情上找存在感。”

谷以宁有些讶异,莱昂对张潮问题的看法竟然和自己完全一致,只是他的处理方式自己却难以认同。

“你的想法实在是太极端了。”

“我只是不想看你浪费时间,如果结果都一样,为什么不节省一点你的精力?你很闲吗?”

“你的节省精力的方式就是闹成现在这样?”谷以宁目光指向莱昂的右手,猛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直言问道:“你不会是故意被他打伤的吧?”

“当然不是,他可不值得我这样”,莱昂举了举自己的手,有些不快:“我一身旧伤呢。”

谷以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猜,自知理亏没再开口。他想到莱昂那一身伤,也许是因为他死里逃生过一次吗?所以性格才会如此任性肆意,又反复强调不要浪费时间?

不知不觉,他已经把莱昂当成了一个学生去分析,其实如果一开始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莱昂真的是自己的学生,或者是正常的实习生,谷以宁都可能会对他倾注更多关注,而不是如此避之不及。

但莱昂显然不想维持正常关系。

“要不我们打个赌吧?”他又说,“如果他能听你的,那就算你赢,如果他不肯,那就交给我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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