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4)

,从谷以宁的卫衣帽子里掏出偷放进去的柠檬,在谷以宁生气之前,教他说烈酒要这样直接喝——咬开柠檬,忍住酸味,然后对着瓶口快速喝一口酒。这两种味道刺激得谷以宁眼睛都睁不开,从后背到脖子都在冒汗。

有人在旁边大声笑他,说奚重言在带坏小朋友,他就低下头问:你是小朋友吗?

你才小朋友,谷以宁伶牙俐齿地反驳,又咬一口柠檬,喝更大一口酒。

海风吹散薄汗,谷以宁的脖子冒出细微的鸡皮疙瘩,任性地把奚重言拉到另一侧,让他挡住海风。

奚重言借机从他手里抽走酒瓶。

“剩下的归我”,他说,“你酒量太差。”

“我的意思是,以后不要一个人喝这么多,然后带陌生人回家。”莱昂又说。

谷以宁把车窗全部打开,寒冬冷风夹杂雪水击中他的面颊,白日里的沉稳内敛如落潮退去,他闭了闭眼,说:“再废话就滚下去。”

第3章 苹果茶

谷以宁失态的样貌极少被人看见,日后回忆起来他也许会懊恼,但这个夜晚他像蜕了皮的蛇,歪歪扭扭勉强控制着四肢,用虚晃的步伐走去楼门口。

楼道的声控灯坏了,雪天地面湿滑,他迈向台阶时被绊了下,好在身后及时伸过来一只手,将他扶稳。

与此同时还有凛冽馥郁的香气,谷以宁靠着扶栏站好,回身见那人抱着一大束红玫瑰,另一只手提着塑料水果袋,身后是贴满小广告的破旧白墙,还有忽明忽暗的灯。

浪漫又朴素的生活,多好,像是个普通的情人节。

莱昂上前一步,晃了晃手里的花:“我问你要不要扔了它,但你一直没理我。”

谷以宁含混地笑着摇头,动作幅度有些大:“不扔,上来。”

“我?还是花?”莱昂问。

谷以宁不满地皱了皱眉:“废话。”

对方笑了笑,听话地跟上去,到了门口,谷以宁拿出钥匙开门,他站在外面再次确认:“你要我进去吗?”

谷以宁反唇相讥道:“需要我要写请柬吗?”

“我是gay”。刚认识了几小时的人说:“你知道这种邀请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谷以宁拍开灯,回头哧笑一声:“你知道吗?小朋友。”

对方没再说话了,谷以宁背对着门口,脱下厚重的外套,扔在地上,然后一粒一粒解着衬衫扣子,门还开着,冷空气和身后的目光一同爬上他的后背,在皮肤彻底接触到空气之前,他终于听到金属防盗门被摔上的声音。

被接连嘲讽的人像是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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