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4)

身,看了看时间,“都 9 点多了。”

“明天你是调休日,我请了假”,李一恺说,“我们开车过去 2 个小时,可以住海边木屋……”

苑之明犹豫了一下,没抵抗住李一恺说在沙滩写生的诱惑,进屋开始收拾画板去了。

夜晚的海风显然还未离开春天,他们开了苑之明的车,支开后备箱足够两个男人并肩看海,呜呜的风把他们的冲锋衣吹响,整个车厢都席卷着辛烈的咸湿。

李一恺罕见地拿出烈酒,和苑之明对着瓶子,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威士忌。

胃里开始灼热,苑之明把酒瓶还给李一恺,腾出双手,从后面抱着他的腰紧贴在一起。他忽然想起之前听说的事情,问他:“你之前说工作不顺利,一个人看海,就是在这里吗?”

“是”,李一恺说:“其实不止那一次,最早的一次,是我小时候美术竞赛没有得奖,我外公带我来的。”

“你还参加过美术竞赛?”

李一恺侧脸笑:“只许你画画啊?”

“也是”,苑之明想,李一恺最早也是做设计的来着。“那你为什么没再画了?”

“后来发现天分不够,做不成画家,就转学设计了”,李一恺淡淡地说。

海浪一阵比一阵更高,没有边际地席卷而来。苑之明趴在李一恺的肩膀上,不知道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问:“看海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风浪这么大,我们只是很小的一艘船”,李一恺慢悠悠说:“有时候被拱上去,有时候落下来,有时候风太大没有办法掌握方向,但是这些都不是我们的错。”

“我以为,你会很讨厌没有办法掌握方向的感觉”,苑之明说。

李一恺的笑被海风吹开:“我是很讨厌,但是又要学着接受,接受的时候告诉自己,下个浪过来,就会好了,我只需要等着它。”

大道理说了未必愿意听,听了未必能懂,一切都比不过吹一场海风,看无尽浪头打过。

苑之明觉得胃里的灼热烧到心里,冷掉的热情又渐渐复苏,他捏捏李一恺的耳垂,扳过他的脸,和他交换了一个掺杂着冽冽冷风的吻。

“但是你在浪头上,我在谷底,如果我追不上你怎么办?”他胡乱中想。

“我也没有在浪头上”,李一恺退开一点,借着昏黄的车灯帮苑之明拢了拢头发:“而且我现在想丢掉这艘船,重新开始。”

“什么意思?”

“我打算离开缪加,自己组团队。”

“创业吗?”苑之明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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