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4)

“太现实了你”,赵凯思说。

“我是自我认知清晰”,李一恺笑了笑。

两人沉默了一阵。

“我们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像被锤的黄牛”,赵凯思在副驾驶缩成个舒服的姿势,黯然有感而发: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李一恺的大脑神经像是被这句话挫了一下,久未发作的敏感情绪又开始异动。

他想起大学刚和赵凯思成为室友,他说要拿广告戛纳奖,赵凯思说要拿摄影哈苏奖。

后来这些话变成了狂言浪语,现在他连项目创意会都来不及参加,奔波在一个又一个谈判和合同之间;而赵凯思只能把自己非商业的原创图放到摄影素材网站,靠下载量赚一个月的零用钱。

这种思绪说惋惜都显得太重,像是淡淡的一滴颜料滴入无垠江河中,很快就会被冲刷得毫无痕迹,只有无色的水流提醒着有什么东西已经从内心消失。

“如果我办了个人画展,会邀请你的。”

他忽然脑中冒出苑之明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

这个人这句话的颜色过于强烈,反射的光都足够让水面染上秋色。

“去肯尼亚别只顾着替客户拍摄,也多积累点自己的作品”,李一恺突然出声:

“会有好的图出来的。”

“嗯”,赵凯思应着:“你可算说了句像样的话。”

第22章 苑之明在拿他的性取向打趣?

对成熟的社畜来说,忙碌是对抗所有矫情和尴尬的利刃。

新的一周,两人很快忘记了周末发生的种种,甚至在工作时候,他们的相处模式已然达成了某种默契——李一恺对苑之明依然毫不留情,并且因为苑之明的粗心,对他的批评甚至比对其他人更为严厉。

但是苑之明不再会为此生气,还学会了趁着李一恺不忙的时候,在微信上发消息求教,每次都能得到耐心指导。

秦肖恩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表现出强烈困惑:“所有人刚来公司的时候,都躲着 kevin 走,你竟然偷偷找他开小灶?”

李一恺没让他深挖究竟,抢先反问:“你不是盼着偷这个懒吗?”

秦肖恩想想也是,他和苑之明两个语言能力欠缺的人,在沟通时确实效率堪忧,也不知道李一恺到底是怎么和苑之明说的,总之结果就是苑之明的进步突飞猛进,他这个直系上司坐享其成。

当然苑之明倒没察觉到有什么进步,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个可怜的幼苗,被李一恺连拖带拽地拉着长高。

更无语的是,别人那些温和的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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