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4 / 4)
得学费太高,知道我犹豫之后,他就写了这个字,然后告诉我说从我很小时候开始学画,他就一直在存着这笔钱,以备以后没钱没颜料,让我随时支取。”
苑之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爸是个……很没有金钱观念的人,他是摄影师,赚得不少,但花得更多,还经常借钱出去收不回来。”
李一恺说:“我有个朋友也是摄影师,而且不赚钱,他也这样,说金钱换不来真正的自由,发财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
他笑着摇摇,其实每次赵凯思这样说的时候,他都会劝对方稍微靠谱一些。
但是此刻忽然觉得,如果不是这样的家庭,肯定也养不成苑之明这样的性格。
于是又说:“叔叔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心态,也挺好的。”
苑之明把横幅轻轻卷起来,红绳绕了好几圈,绑了一个活扣。
过了会儿才低头接着说:“我也一直被他洗脑,相信今朝有酒今朝醉,但是后来才发现他是因为生病。”
李一恺愣了愣,下意识问:“严重吗?”
“是一种,慢性肾病”,苑之明慢慢说:“不算最严重的,但是也没有根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