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4)
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很快就收回去。
他眼角微弯,“军师总算是笑了。”
钟情眼中闪过片刻恍惚,微顿后才开口道:“请主公继续吧。”
元昉道:“我虽没正经学过拳脚功夫,但自幼就生得力大无穷,那几人合谋害我不成,反把自己搭了进去。自此我便和当地豪强结下仇怨,四处躲避追杀,这才不得已从军求个清净。”
“军中一开始的日子也还不错,我混了个百夫长,原想着就这样歪打正着报效国家,但是……后来我经历了一次屠城。”
“攻进城后,先盘剥百姓。再有钱的人家也经不起一支军队轮番劫掠,等到他们身上榨不出一滴油水,还没抢够的士兵就开始杀人泄愤。再后来,杀人也没了乐趣,就一把火烧了整座城池。”
“我实在想不通,为何那些与我生死相依的同袍们,杀进城中后竟然就会变得这般残暴。他们都是民兵,在应召入伍之前也都是农民。我实在看不出他们和曾经那些善心施舍我的农户有什么区别。”
“后来我才发现,他们残暴,是因为领兵者残暴。”
“那一战之后我离开军队,手底下百来个人誓死要跟着我。他们听我号令不曾参与屠城,所以仍旧是一群穷光蛋。我不能抛下他们一走了之,于是就把他们也一起带走。我们端了个山匪窝,靠为城中百姓走镖为生,再时不时出门打劫周围别的山匪,潇潇洒洒过了几个月好日子,然后便是若城叛乱……”
元昉闭了闭眼,“敌军用了水攻之术。河堤掘破后水淹整个若城,我带着人赶过去救人,百姓虽无大碍,但粮食被洪水泡过之后不能食用,城中余粮不够他们吃上三天。”
“我只能向旭城求援。”
“再然后,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即使这样,”钟情轻声道,“主公还是曾经想过向摄政王投诚。”
元昉哂笑一声:“摄政王富有一整个北地,还有天子在手,谁会不自量力与他抗衡?何况两年前的摄政王礼贤下士,体恤民情,极有明主之相。不怕军师笑话,我在军中之时,还曾将他视作楷模。”
钟情有些好奇:“莫非主公自己就不曾想过像摄政王那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元昉双肘抱在胸前,做出一副十足十的地痞流氓派头。
“我这辈子不是在当乞丐,就是在当土匪,可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
痞里痞气说完这句话,又突然轻叹口气,苦笑道,“其实我只想回到七年前。”
“那一年恩师尚在,养大我的老乞丐也还活着,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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