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4)

“拆除城中不必要建筑砖石,带领人马在城门内修建瓮城。你们二人年纪最轻,此任务却最为艰巨。瓮城需在五日之内修成,仅凭军士之力或许不足。你们需得前去动员百姓,请求城中熟手相助,但不能以权势威逼。可能做到?”

卢氏二子对视一眼:“我兄弟二人定然不负军师所托!”

……

众位军士一一上前领命,筒中令牌越来越少。

直到最后一条军令也颁布下去,见钟情摇着轮椅竟是要直接离开,梁谌难堪之下大喊:“军师莫非把我忘了!?”

“怎会?”

钟情抽出筒中最后一根令箭,见梁谌仍站在原地不肯上前,便直接扔到他面前。

“请梁先生留守城中,若有人胆敢私自出城,杀无赦。”

见梁谌满面通红,固执地不肯去接军令,钟情微微一笑,声音缓和几分。

“十日守城战后,再请梁先生安排庆功宴席并功劳簿,为诸将接风。”

点兵结束,钟情飘然而去,元昉紧随其后。

众将领命后都已前去调兵,只剩梁谌和几个没有任务在身的文臣还留在原地。

梁谌面色反反复复变化了几次,终于还是低下身去,捡起那枚令牌。

他带着火气朝门外大步走去,出门前见廊下有人正干呕不止。

“薛敬安?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事,梁先生。”一旁有人回话,“敬安前几日身体便有不适,今日带兵前来阵前听令,估计是顽疾复发,这才一时间撑不住了。”

梁谌无心关心这些小事,一摆手:“赶紧带他回去休息。”

见长官都这样说了,这些人赶紧将薛敬安抬起来。

他们这时才看见薛敬安手中死死捏着一封奏折,有人心生好奇,趁他昏迷取下奏折翻看,翻来覆去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之处。

通篇都是薛敬安自己的呈报,只在末尾处有主公朱批的“阅”字。

“此字的确与主公平日所书有所不同。但主公爱变化字迹又不是一日两日了,敬安兄怎么偏偏这回这么大反应?”

那人见薛敬安即使昏迷之中也因手中空虚而焦躁起来,于是赶紧将折子还给他。靠近他时似乎听到他在喃喃自语:

“是他……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那人不解其意,也没有过多纠结,只当是自己听岔了。

*

整整三日,风平浪静。

前哨官每日将城外马蹄印记汇报到帐前,粮秣官餐餐过后尽数盘点,城墙越垒越高,墙内还堆了不少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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