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3 / 4)

一年时间,足够这些幸存的军士找到新的活路,或是放下兵器回乡,或是加入另一位将军阵营。

但是一听到元昉再次起军,打的还是别人十年都不曾攻下的晓城,他们竟然都回来了。

对一个败军之将如此忠心,可见元昉平日对他们也露胆披肝,那日会谈上那句“死生同袍”,想必不是一句空话。

说书人的故事终于讲到尾声,看客们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欢呼,有人大喊了一具“晓城万岁,元家军万岁”,其他人立刻纷纷应和。

钟情心中叹了口气。

连故事之外的人都对这样的胜利这般骄傲,何况故事之中的人呢?

一支组建起来不到一年的军队,领兵的将领只有二十岁,竟然一举攻下了十年都无人攻克的晓城。这样的战绩,换在任何一支军队身上,都会觉得他们已是天下无双。

攻下晓城,城内沃野千里可保粮草无忧,城外三山一水可保出兵无虑。再大胆些,他们甚至可以自立为王,弄一个国中国出来。

在这样的情势下,面对萧晦的挑衅,他们想要出城厮杀,实在是太正常了。

只是他们所仰仗的这一切,都得建立萧晦的确没有应对晓城地势的良方之上。

这支军队还是太年轻了。

他们过早的和萧晦对上,又过早的来到晓城。

若他们再成长几年,在别的地方和萧晦小小交手几次,就会知道面对萧晦,防守才是最好的进攻。

萧晦极其喜爱奇袭,热衷以小博大,帐下谋士投其所好,所献计策也往往阴险无比。他不重名声,什么毒辣的手段都敢用,什么不堪的人都敢招。

他就像条毒蛇,平时一动不动蛰伏在暗处,为的就是一招毙命、见血封喉。

他给元昉一年时间休养生息,如今既然敢出兵,自然已经想好要如何应对这座占尽地利的城池。

钟情伸手抚摸座下车轮外裹着的那圈蒲叶。

若再给元昉七年时间成长,他或许就会有足够的敏感度,好奇为何一个瘸子常年坐着轮椅,却两次隐居选址都在山上。

为减少轮椅颠簸,萧晦让工匠想了不少办法。或是在车轮车架榫接之处留以微小空隙,以供活动;或是在车轴上安置伏兔当兔,以稳固车身。

效果最好的便是这安车蒲轮。

工匠制作出此轮后,萧晦大喜,直接为此人赏千金,封万户侯。

安上蒲轮的轮椅已经感受不到什么颠簸,萧晦仍不满意。既然国中没有比蒲草更好的材料用来减震,那便开放通商,让人去异国、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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