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1 / 4)

他想起来了,当年的定北侯夫人便是因病去世。

也是在一个冬日,那年梁慎予刚刚大败匈奴,在羌州站稳脚跟。

他的三郎在冬日失去了太多。

“别怕。”

容瑟咬重字音重复,眼神认真且柔和,“不会有事,我保证,过两天我就能活蹦乱跳,我会陪着你的。”

梁慎予缓缓俯身,单膝跪在榻前,握着容瑟的手指,在指尖落了一个轻吻,随即压抑到近乎颤抖地应了一声“嗯”。

“……真的只是小问题,坐过来吧,三郎。”容瑟无奈地柔声,打起精神与他闲聊似的说,“我真的很久没生病了,上一次……嗯,大概是我二十六岁的时候,还是二十七岁,我都记不清了,没过三天,我就好了,都没吃药。还没告诉你……二十四的是原来的容瑟,我可比你还年长三岁。”

容瑟抽出手,在梁慎予眼前比划了个三。

梁慎予起身坐在榻边,轻轻握住容瑟的手指,神情已然带着不安,但也配合地轻轻点头,“那王爷是想让我叫你兄长?”

容瑟又困又累,加上感染风寒,神思有些恍惚,呢喃着说:“不对,该叫哥哥……”

最后两个字气音一般的轻。

“好啊。”梁慎予轻声答应着,“等你好了,再叫给你听。”

府医来时,摄政王已经睡着了,只有定北侯坐在床边,还握着摄政王的手,半张脸隐匿在阴影中,但神色沉静,瞧不出什么。

连府医要诊脉,定北侯也很配合地放了手,直到人开完方子离开,梁慎予都表现得很镇定。

直到云初带着煎好的药回来,发现定北侯如他走之前的姿势一般,坐在榻上,握着王爷的手,低头看着已睡着的容瑟,目不转睛,竟是一动也没动过,仿佛一尊雕像。

云初犹豫片刻,还是上前低声道:“侯爷,你……没事吧?”

梁慎予面无表情地接过药,敛眸说道:“他没事,我自然没事。你出去吧。”

语调没有一丝起伏波澜。

……若不是府医说王爷只是感染风寒,并无大碍,云初光瞧定北侯这模样,都要以为王爷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云初没说话,安静地退出去,关上房门后忍不住叹了口气,面色复杂。

定北侯用情至深,出乎他的意料。

第128章 危梦

容瑟发着高热,自然也睡不安稳,总是睡睡醒醒,最后一次醒来时天还没亮,但屋里的蜡烛已经快要燃尽,烛光映照满室昏暗。

他还有些恍惚,就在刚刚,他又做了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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