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 / 4)
来?!陛下,你这步棋不伤人,反伤己啊!”
“那又如何?”容靖不以为然,嗤笑出声,眼中流露出深重的恶意,“舅父,你以为朕是想借此事同摄政王府撕破脸?”
曹伦一怔。
容靖低低地笑出声,问道:“舅父忘记父皇是怎么驾崩的了?”
容胥过世时还不算年迈,也不曾为了长寿长生去求仙问道,却莫名其妙来势汹汹地病了一场,之后便是久病缠绵,故而在九王爷借机摄政时,朝中就有传言是摄政王在皇帝的御膳和用药中动了手脚,哪怕没摆到明面上来说,但背地里,都以为先帝的死没那么简单,甚至坊间传闻就是容瑟想要弑君夺位。
“无论这次下毒的是谁,最值得怀疑的就是摄政王。”容靖缓缓地笑说,“这步棋却是伤不得他,可舅父,你忘了我们手里还有郑福了么?”
曹伦将信将疑,“陛下是说……”
“滴水石穿。”容靖语气平静,可嫉恨与怒火早已在他心头翻江倒海,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容瑟,但还是隐忍道:“哪怕这一次奈何不得他,可日后,大晋上下朝廷内外,都会晓得他容瑟是个弑君的逆贼!”
曹伦沉默下来,仔细思量一番,蹙眉道:“此事马虎不得,且容我绸缪绸缪。”
容靖仍旧虚弱,轻轻点头:“有劳舅父。”
曹伦走后不久,容瑟便带着梁慎予和容湛重返昭阳宫,容靖原本还借故不肯召见,可容瑟不依不饶,非要亲眼瞧瞧皇帝,摄政王的命令何人敢反驳?
奴才们都只能乖乖让路。
容湛不动声色,随摄政王进门后,行礼后关切道:“陛下万安,小王早朝才听此事,怎会有人这般大胆,煌煌都城天子脚下!岂能纵此大逆不道之贼,必要将之捉拿施以极刑,方可偿陛下今日所受之苦。”
宁郡王噼里啪啦就是一堆。
容靖躺在榻上,脸色已经僵硬到凝固。
容瑟偏头,蜷指低在唇上,用了此生最大的自制力来克制自己,才没笑出声。
见众人都不说话,容湛莫名其妙地抬头,小心翼翼道:“怎,怎么了?小王可是说错什么了?”
一副惴惴不安的自责模样。
“不,不不。”容瑟正了正脸色,“宁郡王说得有理,这贼子——”他刻意咬重这两个字,意味深长地扫视容靖一眼,才缓缓道:“的确该死。”
容靖像是疲惫不堪,精神不济,勉强笑了笑,敷衍道:“皇叔说得是。”
容瑟也就是来看看容靖到底是不是真中毒,瞧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估摸着是真吃了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