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宿敌重生第98节(1 / 5)
伏嫽瑟缩一下,他抓着手不放,要她亲自己。
伏嫽便半推半就的低下头亲他,鼻间充斥着他身上炽热的气息,他这会儿没那么急躁,由着她一点点在自己唇上亲,鼓励似的抚那细软腰身,她亲着亲着,就张开了唇,红着半边腮放热燥燥的大舌头来扫荡,绞着她的红舌舔尝,细眉浅皱,腰也坐不直了。
魏琨坐起来,伸臂搂着人放倒进凉席,熟练的抽走腰带,把那白艳而无骨的身子从衣服里剥出来,倾身覆上。
白皙纤指蜷缩,便面也拿不住,掉到水盆里,打的花瓣发颤,水盆里的水也随着船身摇晃,溅到花瓣上,凝成晶莹水珠。
午间能歇一个时辰,阿稚他们是不会打搅的,玩了四五把樗蒲,将闾又到河水里抓鱼,阿稚和巴倚在河边架釜生火,都等着吃新鲜的鱼。
这时长孺坐马车赶来,嚷嚷着贺都回来了。
长孺嗓门大,不需要阿稚和巴倚上船叫人,舱室内也听的见。
伏嫽噙着泪胯在魏琨腿上,唇与唇相吻,他紧紧扣着酥胀腰肢,亲密不可分,即使听见外面叫嚷,他也是要酣畅淋漓了,才抱开伏嫽,尽心尽力的帮她洗净。
魏琨出去前叫她不要走,同他一起回府,比浆糊还会黏人。
听到伏嫽细绵绵的嗯声,他才心满意足的出了舱。
这几日挖壕沟,伏嫽几乎每日都来,本以为那把子力气挖土就能挖完了,但他还有力气往她身上使,一场尽欢,伏嫽总要躺躺,回回都不许她走,哪回不是应了他才肯罢休。
还当她会跑似的,最多也就跑回太守府。
伏嫽这样想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会有些落寞,她慢慢坐起身,打开窗往外看,魏琨正上了马车。
伏嫽轻轻叹气,靠在窗边看着阿稚上船。
阿稚将烤好的第一条鱼送来,鱼刺都挑干净了,在外面也只撒了盐,鲜归鲜,但有些腥,但是阿稚他们的心意,伏嫽还是吃了。
阿稚道,“女君疼我,他们都说我做的鱼不如主君做的好吃,但女君吃的可香了。”
伏嫽拍拍阿稚圆圆的小脸,说,“虽然不如他做的好,但胜在心意。”
阿稚挠头,“那主君就没心意吗?”
伏嫽一怔,魏琨当然也有心意,但若这心意成了习惯,她便好像没有那么在意,这些习惯渐渐融入进她的生活,她习以为常,可如果有一日他们要分开,她真的会适应没有他的日子吗?
她当然能适应,她和魏琨又没有爱的要死要活,他喜欢她,喜欢她什么呢?他们始于身体上的欢愉,当有一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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