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宿敌重生第8节(1 / 5)

伏叔牙连哎了几声,两人也不得空应他,伏叔牙失笑几声,总不能真落了一次水,他家绥绥就黏上魏琨了。

棠梨苑这里。

伏嫽红着眼睛质问魏琨是不是跟梁光君告状了,魏琨抿着唇不答。

伏嫽堵在胸口的气再忍不了,道,“我叫你一声阿琨兄兄,你真把自己当我兄长了?你知道做我的兄长要怎么样?你若真是我的兄长,又怎么忍心坏我的事?”

魏琨原想扯唇回嘴,但看她好似崩溃的哭脸,还是忍住不与她一般见识。

伏嫽颤着声,“先时我想过要你负责,但我得罪不起你,咱们就不能彼此视而不见?你坏我好事,你知道我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他怎么会在意她要被逼着嫁给梁献卓,重复一遍前世煎熬。

他巴不得她死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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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盖西北之寓,则亡长子——记载于《九店楚简》,意思是房屋盖在西北方,会导致长子去世。

第9章

闹过那么一场,伏嫽就被关在家里了,这回梁光君是真动了气,连阿雉也跟着禁足,算是堵了伏嫽所有外出的路。

虽不能外出,在家里还是能走动。

东院是伏叔牙和梁光君住的院子,伏嫽时不时叫阿雉过去盯梢,魏琨后面又来过一次,还带了一个大夫来给伏叔牙看身体。

常年的军旅生涯,伏叔牙的身上早留下不少伤,阴雨天那些隐在身体里的伤都会窜出来折磨着他,今年多雨,伏叔牙格外难熬,好在现在贬了官,他也少操心朝堂政务,才能多些空余休养。

听阿雉说,魏琨带来的大夫可不是一般人,而是来自西域的铃医,跟随西域的商队来大楚游历,走过了不少地方,这回途径长安,还被戾帝请进宫,给薄朱瞧病。

伏嫽可不记得薄朱有什么病,梁献卓成功登基后,她坐上太后的宝座,手伸的很长,伏嫽管束后宫也要指手画脚,还企图左右新朝,与梁献卓明里暗里争过好几回,最后梁献卓和她各退一步,梁献卓提拔薄家人入朝,她退居东宫1不再过问朝政,终日逍遥,可不像有病的样子。

依伏嫽看,薄朱应是无病呻吟,以此来博得戾帝怜惜宠爱,这样的招数,她前世在薄曼女身上见惯了,眼睁睁看着梁献卓一点点偏向薄曼女。

梁献卓总说薄曼女和她不同,薄曼女不知道权谋斗争,薄曼女只是被家中娇宠长大的女娘,进宫后只能依靠他,不像她

,游刃有余的周旋在权贵间,根本不用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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