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4)

觉得我的人生就这样了。”

为了扳倒云盛,傅聿初在背后做了许多。那时他想,等一切结束,就离开安城,在一个又一个没有熟人的地方,流浪半生。

“……你现在不是跟他在一起了么。”项兢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所以我找到了工作以外的乐趣。做不做律师,都无所谓。”

项兢知道不是这样。

傅聿初嘴上这么说,但他知道不是。他见过在法庭上光芒四射的傅聿初,也见过为了帮当事人多争一分赢面,连续几天不眠不休找证据、写方案的傅聿初。

所以他明白,傅聿初现在只是陷在一种类似自毁的情绪里。

就像一个人一直朝着某个目标奔跑,可目标达成得太过轻易,反而让他茫然无措,失去方向。

但这都是暂时的。

于是项兢试图通过其他方式劝说:“如果让小稚知道,你因为他做不了律师,他会内疚一辈子。你舍得他内疚?”

“如果这样能留他在我身边一辈子,又有什么不可以。”傅聿初说得平静,脸上看不出这话是真是假。

“你……聿初,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傅聿初看着他笑了笑,没接话。

项兢有一瞬间觉得傅聿初疯了。

就在他脑补出一场疯批强制爱大戏时,傅聿初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好笑地说:“师兄啊,你也是差点成为名侦探的人,内心戏别这么丰富,成熟点。”

“……”

项兢那纠结到近乎扭曲的表情让傅聿初心情大好,他不再逗他,说出早就想好的计划:“我打算转运营,公司总得有人管。我只是不做律师,又不是离开这个行业。”说着还对项兢笑了笑:“我可是律所合伙人,还指望它赚钱养男朋友呢。”

项兢自知劝不动,指着办公室门说:“滚吧。”

傅聿初心情颇好地离开项兢办公室,让助理打印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再回到自己办公室时,就见时稚双手搭在腿上,绷着脸端坐在沙发上。

真乖。

“怎么坐的这么端正,又不是上课。”傅聿初揉了揉时稚头发,觉得手感很好,又摸了两下。

“我怕突然有人进来。”时稚悄悄观察傅聿初脸色,小声问:“项哥骂你了吗?”

“他为什么要骂我?”

因为你太高调,影响不好。时稚腹诽,摇摇头说:“没。”看到傅聿初手里拿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委托代理协议。”傅聿初把合同递过去,指出几处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让他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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