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4)

偷拿着包袱想趁乱逃出宫去,都被到处巡视的士兵给拦了下来,尖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贤王皱着眉头一脸赶鸭子上架的表情道:霍将军啊,这这跟逼宫有什么分别了啊?

霍廷面色未改分毫:您上位,本将军立马撤出皇宫,并且我保证霍家军永远镇守西北边境,再不回京城。

贤王赶紧摇了摇头,坦诚道:本王并不是怕霍家威胁江山社稷,只是这本王的皇兄,他怎么可能甘心让位呢,当年的太子之位争夺的激烈,您又不是不知道。

霍廷从怀里掏出一封退位诏书,丢到贤王手里,淡然道:陛下同意了。

贤王满脸不可置信,忙展开仔细看了一遍,的确是景帝的字迹不假。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结结巴巴问道:这他怎么愿意写的?

不知为何,贤王感觉自己在问完这句话后,感觉霍廷周身的气息阴郁下来。

他赶紧识趣地扯开了话题。

半个月后,贤王手持景帝的退位诏书,在满朝文武无一人反对的大殿,宣布登基,改国号为宣。

众人纷纷跪拜新帝,宣帝轻掀额头前的珠帘,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霍廷的身影。

他叹了口气,怀里还装着霍廷给的虎符。

罢了罢了,晚一些再将这虎符送去霍府吧,朝中哪里有适合的武将啊,这偌大的江山,总得有人镇守不是。

霍廷带了一坛酒,走进了冰室,又反手将门从里面锁死。

他微笑着走到了沈青临的尸身旁,眸子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谊,用布巾将沈青临那结满寒霜的脸抹干净,方坐在一旁,细细在心里描绘着他的眉眼。

秀气温润,坚强内敛。

前者是霍廷对沈青临外貌的评价,后者是对他内心的赞叹。

霍廷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顺着喉咙一路燃烧到胃里,身上都跟着暖和不少。

一杯酒下肚,霍廷眉眼都舒展开来,仿佛完成了好久以来的夙愿,脸上挂上了满足的表情。

他俯身吻了吻少年的额头。

冰凉,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温度。

那股凉意压下了唇边的辛辣,继而将整个胸腔冰冻。

霍廷又低头狠狠灌了一大口酒,胸腔再一次燃烧起来。

这次的酒有些呛人,他咳嗽了几声,眼眶酸涩,眼泪在里面打转。

五脏六腑开始有些隐隐作痛。

霍廷没有在意,反而笑着落了泪。

疼痛让他有些支撑不住身体,便俯身趴在了冰棺上,下巴抵在冰棺的边缘,眼睛仍旧贪婪着盯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