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4)

朵朵蘑菇伞扎根生长,眨眼间长成大蘑菇伞,挡住掉落的冻土!

“我靠!上面什么东西啊!”余晚抱住蘑菇柄,身旁不断有冻土落地碎裂。

土渣迸溅打在身上还挺疼。

顾姣姣躲在伞下,喜笑颜开道:“是裴哥!还有大家的伴生兽!我好像听见江哥鸡叫了!”

虽说是危急关头,南新忍不住问:“鸡……叫?”

顾姣姣摆摆手:“嗐,其实是一只孔雀啦,叫的像只鸡,咕咕咕咯咯咯。”

南新:“…………”

班长祁帆大喊:“别贫了!温宿!你的蘑菇伞结实吗?”

温宿单膝跪地,一手扶着蘑菇柄,抬头看到蘑菇已经被冻土砸烂了。

“支撑不了太久……班长,苦楝树!”

一班长祁帆以为温宿喊得自己,“苦什么?”

却见身旁南新倏地抬起一只手,“苦楝(lian)树,我的精神体。”

话音刚落,一棵苍翠的大树破开地砖飞快生长,粗壮的树干疯狂往上延伸!

茂密枝条遮挡不少冻土和掉落的冰砖。

温宿松了口气,钝痛再次袭来,不想大家担心,努力攥紧衣袖,白嫩的额头冒出细密汗珠。

“宿宿……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余晚和温宿待在同一颗蘑菇伞下,最先察觉不对。

“我好痛……”温宿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说话含糊不清。

求余晚救救自己。

余晚听不清楚,揽抱住他,“到底哪里痛?胃?肚子吗?你别吓我啊宿宿!”

温宿毫无预兆脱力倒在余晚怀里!

痛的浑身直冒冷汗,蓝色的发丝散乱沾在脸颊。

恍惚间,温宿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是裴忱。

可是距离,太远了……

如同他们之间跨不过的鸿沟。

温宿睁开眼睛,长久的疼痛摧毁意志,犹如一把锯子在割裂他的身体。

尽管快要撑不住,温宿涣散的眸忽然注意到水母触须在挣扎着往下。

显得很急,似乎要触碰那座冰雕。

温宿思绪倏然变得清醒,猛地握住余晚的手,“打……快打碎……冰雕!”

虽然不明白温宿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余晚信他,扭头大喊:“班长!宿宿说打碎冰雕!”

南新诧异,旋即想起水母好似很宝贝这座冰雕。

再看水母用触须卷上冰雕那一刻,力气突然变大,半个身体已经回来!

南新恍然大悟:“冰雕对水母来说一定有大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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